此时,陈芊水旁边围了一堆小妹妹,她像个知心大姐姐,嘴巴淬了毒药似的,温婉的面孔说出最恶毒的话:“千万不要被孟意怀温柔的表象迷惑,她有精神病,私底下更是乱搞,什么洁身自好都是假的,谈过的对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小妹妹们掩嘴:“啊?没听过姐姐谈过恋爱啊。”
陈芊水啧啧几声:“也就骗骗你们这群小朋友罢了,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她那长相身材,说没谈过恋爱谁信?她的那些前女友们都给了一大笔分手费,这才保住了她洁身自好的名声,实际她一周换八个,床品还特别差!。”
“这种事你都知道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姐姐女儿现在就跟她在一起,偷偷跟我哭诉过。”
“哭诉什么,床品吗,怎么差劲了?”
陈芊水悠悠抿了口水:“她有那个倾向,还需要我细说吗?”
十几分钟后,陈芊水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酒吧走廊墙壁上靠着个女人,女人双手环胸,半张脸匿在阴影里,暗色的灯光映着她瘦削的下颚线条,等陈芊水走近,她出声,温柔打了声招呼:“二姨好。”
陈芊水狐疑地瞅着她:“谁是你二姨?”
孟意怀轻笑了声,走近了,那张脸也愈发清晰:“我随姜老师称呼喊的,你不喜欢,我喊你名字也可以。”
陈芊水浑身紧绷,眼睁睁看着她走得更近,刚才的伶俐劲儿都消失了,她仰着头,对上孟意怀垂落的眸光,眼前的女人唇角含笑:“我的名声无关紧要,但有一点,你不能乱说。”
“……什么?”她嗓音也绷得很紧。
“我没有乱七八糟的情史,刚刚那番话,被我听到了倒没什么,但是若是被姜老师听到了,就没这么好收场了。”
“……”
“三天三夜都不够我哭的。”
-
当晚回家,姜紫比她早到一会儿,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放了个包装盒,里面的东西是从赵芷蕙家里带出来的,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拆掉。
就在这时,孟意怀进门,手里拿着个黑色盒子,姜紫疑惑:“那是什么?”
孟意怀跟她简单说了下酒吧的事情,姜紫知道是自己那天的口不择言导致的这个局面,但还是没忍住笑,还有一点好奇:“那个倾向,是什么倾向?”
“你想知道?”
孟意怀翻出手机,给她看微博上收到的一些私信,那些小妹妹没有她的微信,不知道从哪翻出了微博,狂热地私信她。
姜紫看到第一条就已经目瞪口呆:“她为什么求你扇她?”
“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孟意怀打开盒子,是条黑色的细皮带,径直朝她走过来。
姜紫头皮发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抱着放在沙发上,整个人面对着沙发靠背,承受着来自后面的亲吻,忍着颤栗说:“不行。”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孟意怀勾起唇角,逗她:“那我的名声怎么办?”
“我给你想办法,但这个真不行。”
孟意怀吮了一下,重重的,腻白的肌肤顷刻间有了个印子。
“好吧。”皮带被扔在了一边,孟意怀从后面贴近她白皙的耳廓,说了句什么。
姜紫:“……”
被拿捏得死死的。
月光淡凉,映着沙发上黏腻纠缠的人影。
姜紫跪在沙发上,身体被人从背后紧紧贴着,像条危险的蛇,缠绕在身上,吐着的气息都带着深深的侵略性。
她的脸颊被指尖缓缓抚摸着,不时移动到眼睫、鼻尖和唇角,爱不释手,像是终于得到了喜欢多年的漂亮玩具,恨不得在掌心里把玩到天荒地老。
她的肌肤在颤栗,孟意怀一点不着急,嗅着她长发的香气,柔软的唇在她脸颊轻轻印下一记,抚在她脸侧的指尖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和自己接吻,温柔的,轻缓的。
可是丝毫没有缓解她的紧张,反而愈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姜紫忍不住伸手揪着她的衬衫,小声喊了句她的名字,被孟意怀反手十指相扣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也不能再动弹分毫。
孟意怀跪在她身后。
氛围在逐渐升腾加温,姜紫咬着唇,下一秒她想起孟意怀在耳边的“忠告”,便没再克制。
“大声点。”
“……”
“真好听,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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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紫发现她是真的很在意的名声,不然今晚就不会这么疯狂,往日床上温柔耐心的她已经消失不见,随意的挑逗都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陌生,粗暴,刺激。
浑浊湿热的一隅,所有一切都毫无遁形,镜子坦荡地注视着她们,姜紫看到了孟意怀的脸,还有她冷静漂亮的眉眼,只是这会儿,她恨不得回到刚才的孤独浪屿,最好让澎湃的海浪彻底将她侵没,也好比现在。
“…你变态吗?”
孟意怀撩开她润湿的发丝,咬了下她白皙的后颈,平静而恶劣:“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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