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是要吼却哑了声的濒死之兽一样,格外惨败悲恸。
她疯似的赶忙转身往明忆姝那边赶。
只希望对方喝的不够多,还又得救。
明忆姝躺在美人榻上,衣袖垂落,嘴角开始缓慢地渗血,鹤顶红多么烈的毒药,她喝了却好像不知道痛一样,就连毒发的过程都是这么安静温和。
晚了。
已经来不及了。
姜琼华哭着抱起明忆姝来,只希望对方弥留时能听自己说几句话,她不敢低头,连忙将未来得及的话语说出:
明忆姝,明日生辰也是大婚,喜服已经制好了
这时,她怀中的人突然轻轻咳了一下似的,给了她一点动静。
就好像算是回应一样。
姜琼华以为她还能再听,继续道:我心悦你,不是作假,是真心喜欢,我明日便要娶你为正妻了,你
话没说完,姜琼华突然察觉到了一阵悲哀的死寂,就像一阵风散了,她茫然地低头,看到明忆姝衣襟前染了大片大片的血。
原来,方才那声咳嗽便是生命的终了。
不是给她的回应,而是离去的象征。
她还是没来得及说最重要的话,明忆姝没有听到,以后都不会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一直都是写甜文的,我也不是很擅长写虐,可能不符合大家的期待,没事的,我以后的书安分写甜吧(努力)
这裏是甜文作者,不会砸了招牌的~下本要是开甜文,可能会开小师叔那本,绝对嘎嘎甜,我最喜欢写小甜文了。
感谢在23:08:07~04:23: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下葬
明忆姝死了。
丞相府准备的喜色全部换为了纯白。
大喜变大丧。
在本该春回变暖的时节, 这天地突然落了一场大雪。
就像伯庐曾经说过的那样,降雪时节,素白的纸钱开路, 丧幡寡白用以引魂,都融在一片白裏, 丧事办起来会显得愈发凄凉。
京城无人敢问右相为何没有大办生辰, 又为何在本该娶妻的时候突然办起了丧事。
快入夜了, 伯庐走进一片白寂的丞相府, 来寻了姜琼华。
殿中厅堂内停了一副棺木,姜琼华站在长明灯前,背对着所有人, 不知在想什么。
丞相。伯庐躬身行礼,声音比往常更苍老了些, 存枋要多停一段时日才好, 明姑娘昨日才入殓,今日便要入葬吗, 未免也太快了些,不如择个日子再葬
今日是孤的生辰,没什么日子会比今日更合适了。姜琼华出神地望着那棺椁,淡淡道, 她走得那般急,连孤的话都不肯听完, 既然她想要尽快离开这裏,孤也留不住她尽快葬了吧,就当丞相府从未有过此人你们, 你们以后都不要在孤面前提起她名字, 孤不想听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都给孤扔掉, 从丞相府丢出去
以伯庐为首,堂内的下人们瞬间跪了一地,齐声说着丞相节哀。
他们的丞相显然在过度伤心中有些不对劲了,明明是说着这样的绝情话,看似淡然又冷静,但眼泪却一直不停地流,众人从未见过右相哭过,这是头一次哭得这样心痛且压抑。
姜琼华自说自话要把明忆姝所有东西都丢掉,她独自对着棺木说了很久,最后终于撑不住似的弯腰扶住了木椁。
伯庐狠狠惊了一跳,连忙上前扶她:丞相,您许久未合眼了,老奴扶您下去歇歇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