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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至少能按时更(点头)[爆哭][爆哭]
各怀鬼胎
“少傅大人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呐?”
赵闳听闻下人来报,陆九川又登门拜访,在书房接见了他。
这老狐狸面上依旧沉稳,但陆九川早已捕捉到他眼底深处因近期接连受挫而产生的焦躁,此时并未完全掩饰下去。
陆九川的态度很冷淡,他似乎也很疲倦,几乎是撑不起原本正人君子的面具了,“在下早已不是少傅了,如今不过就是闲人一个。”
“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一面在朝堂上言之凿凿地针对我等,一面又来赵府寻求帮助,老夫到有点看不懂你如何想的了。”赵闳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慢悠悠地品着茶,还有些好奇那日在朝堂上他自请卸职之后,怎么还会来赵府找他。
……还带来了他们急需的东西。
两方沉默对峙许久,陆九川一掀眼皮对上赵闳的目光,漫不经心嗤笑一声,“你不想要这东西么?此前只是给你们的一个警告,你来我往而已,别以为你们抓了我的把柄我就会遂了你们意思,我能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担惊受怕过来的。”
赵闳面色不虞,上次确实是他们棋差一招,他生硬地呵呵笑了两声,“这下也算你我扯平了——那少傅大人说的东西,可带来了?”
陆九川从衣兜里两指夹出绘着图案的帛书,转手在赵闳的惊叫中架在旁边灯台的火焰上,火舌舔舐着帛书轮廓,看得赵闳心惊一片,“只要赵老愿意合作,这东西随时可以奉上;但要是谈不成,我也不介意将它全毁了。”
“不必不必,”赵闳擦擦冷汗,“你还是收好……对,先收好。”
此前他只听说少傅大人是顶顶好脾气的人,如今和他一相处,才知道这人的面具戴的有多严丝合缝,不是触及到他最根本的利益,根本发现不了。
陆九川动作未变,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坦然自若,一字一句说清楚自己的目的和来意,“靖远侯重伤难愈,日后能否重返朝堂尚是未知之数。皇子芾失了前朝最有力的助力,而魏公子又在月余之后南下历练,魏相因他这是第一次自己出去正焦头烂额;这时候对于赵家与皇子菁来说都是难得的好机会。”
赵闳捋着胡须,并未立刻接话,似乎在掂量着他话语中的诚意。
不得不承认,陆九川这番说辞真的很诱人,一开始赵家所想的就是这件事。
在他们看来,身为灏明世子的陆泓就应该和他们是同一种人,为了权利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明明萧芾都已经在皇帝的授意下试着处理政事了,萧菁的《尚书》与《帝范》才刚抄完没多久。赵家却还是坚信通过萧菁的聪明假以时日一定能重新让皇帝刮目相看,但结果会只是他和自己的兄长之间差距越来越大。
见赵闳迟迟不出声,陆九川心底腹诽几句这千年的狐狸在这玩什么聊斋,一边把他从杜恒那拿来的东西拿出来,“若是赵老还在疑虑在下的心意,不妨先看看这个,”说着他将纸页丢给赵闳,“小小礼物,以表诚意。”
赵闳狐疑地展开纸页,越看脸色越难看,直到最后他望着陆九川的目光已经全然不同了,“……少傅从哪知道这个的?”
“任何东西不问来历,这就是我的规矩,”他对着自己手里的帛书吹了一口气,颇为得意,“我连这东西都能拿到,你那个根本就是随手的事。”
赵闳的面色愈发严肃,他唤来仆役,将这张纸页送去给赵允郴让他快点解决——这是前些日子官员调动时他们还未来得及填上的漏洞,他们自己都未发觉的东西竟然被陆九川先一步拿到了!
他不敢细想,如果这东西交给谢翊,甚至被他呈递御前,会有怎样的结果。
“这东西我本可以直接拿出来给陛下,但我没有,而是给了你们,这还不能证明我的诚心么?”陆九川摆手,以分享秘密般的姿态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在下今日前来,是真心想寻一条出路的。也望赵家,能给我也给你们自己,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逆天改命?”
“是啊,如今朝局陛下心意难测。皇子芾在朝中日渐稳固,深得人心,而皇子菁经此一事,恐更难与之争锋。若按部就班去做,赵家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陆九川条理清晰分析着,句句戳着赵家的痛处,“需要借助一股外力,打破目前的平衡。”
“皇子菁被陛下轻待难道不是因你而起么?”赵闳冷笑出声,“还有外力?你说的是什么外力?”
陆九川目光灼灼地盯着赵闳,声音更低,“我记得上次就和你说过了啊……赵老贵人多忘事,需要我和你再提起一次么?”
赵闳脸色顿变,却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上次不欢而散,老夫以为与陆大人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竟然找了过来……真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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