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朔“呵”了一声,又指着雕塑边”沈妄”的尸体问,“那个是什么?”
银翼撇了眼吭哧吭哧跟过来的优里,问,“有你的杰作吧?”
被银翼一眼就看穿了,优里摸了摸鼻子,“你不是教过我制作假死的复刻品么,我给过他来着。”
那个纽扣大小的小玩意是他遇到危险隐藏起来用的,使用后有一段时间会封闭在空气里,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更不会被发现,同时在周围以假乱真的仿制出一个“尸体”来。
但他不认为雾榷会看不出来,或许关心则乱吧。
银朔一副懂了的表情,“越狱下来刚好掉到埋尸地里,那里的无头尸以生命气息追踪目标,于是他用这个来隐藏。”沈妄的异能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大规模的团战中有些不讨好。
银朔嘲笑道,“所以他刚刚就站在一边看着那家伙哭鼻子吗?”
“呃……”优里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我觉得我有急事得先走了。”被雾榷知道就不好了吧?
但他确实想多了。
两人根本顾不上他们在谈论什么,他们抵在墙上亲着亲着就变味了,雾榷把脸埋在沈妄怀里细细喘着。
沈妄捧起雾榷的脸仔细端详,接着出乎意料的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反复碾磨,吮的他的唇珠都肿了起来。
雾榷微微张开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分开这些年,沈妄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亲到后面舌尖发麻,沈妄这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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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最近的一家旅馆。
沈妄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后稍微冷静了下来,耳尖微微翻红。
刚刚在吃饭时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进展的有点太快了?
他关掉水走进屋内,雾榷正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衣摆翘起,伸出一条触-手拍了拍床,“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浴衣被扒开,雾榷手里凝着白光,一开始还在很认真的消除着他背上的伤口。渐渐地,沈妄感受到伤口处贴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的东西。
他回过头看着对方眼神暗了暗,伸手捏着他的脸,“……你正经点。”
雾榷被捏的唇齿微张,还未收回的舌尖露外面,目光相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不加掩饰的欲-望。
雾榷长眉一扬,将沈妄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去。
半个小时前,这人还生死未卜,眼下就在自己眼前,皮肤温热,心脏有力跳动着,雾榷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路上才平复下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两处乍一触碰,两人都情不自禁,雾榷下摆微开,不安分的动了动。
沈妄摁住他,喉结滚了下,“你别乱来,会受伤。”
他坐起身,将人抱在怀里慢慢往下亲,边亲边惋惜的摸着他断掉的长发,雾榷迷离的仰着头,肩头透着粉,“…没关系,很快就能长回来。”
浴袍散开,雾榷瑟缩了一下又谓叹着眯起眼,在沈妄摁住他的腰时突然想到某个画面,边哼边问:“你,喜欢透明的?”
“嗯?”沈妄闻言一怔,松口放开了那点粉抬起头来。
透明的,是指他的触手吗?
薄薄的一条,扁扁的,很漂亮。
他如实说道,“很好看。”
这句话却像是触到了逆鳞,雾榷长眉一压不再给亲了,就要撑着起身。
沈妄自己都没意识到习惯性的颠了一下膝盖,把人歪倒在怀里,手顺着他的背摸到一把薄而透明的扁扁触手。
(……审核大大,我们这是正经触手!水母那种触手!)
他抓着一条触手尖尖在嘴边亲了亲,“怎么了?透明的,确实很漂亮。”
雾榷心底微微一动,什么啊。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雾榷把脸埋在沈妄的怀里,沈妄故意把手拿出来给他看,雾榷耳尖发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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