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话地往浴室走一边笑:“没意见,都听你的。”
程棋喔了一声,大概是意外谢知的听话,她注视着谢知从自己身边走过,眼神从她因为干燥而泛红的嘴唇上掠过,手掌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有那么一瞬间,谢知十分确信她是想亲自己的,但很快,程棋就假装很不在意的样子,转过头去忙了。
谢知摸了摸下巴,最终还是选择冲个澡处理积压的工作,但走着走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刚才那一刻有半分的停顿。
因为好像也有点想亲她。
唔,还好今天有很多时间。
昨天晚上进过很多次浴室,因此不需要在浴室消耗太多时间。简单冲洗一下,谢知就裹着浴袍重新钻进房间,微湿的发丝浸湿了枕头,也许是因为从生死线走回来的原因,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态有点清闲。
谢知慢悠悠地躺在床上,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闲聊——主要是跟天川隼闲聊,家主最近颇有些看破红尘的意味,好像容易应对了很多。
【天川隼:只是学会了享受时间而已。】
【天川隼:你呢,不过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毕竟你今天还能活着。】
【谢知:嗯,去了趟程弈的研究院,机缘巧合。】
【天川隼:所以?】
【谢知:所以真是对不起家主,我可能要至少再活一个十六年了。】
【天川隼:猜到了。】
【谢知:谢谢。】
【谢知: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天川隼:不用谢,我只是在一群不顺眼的人裏挑了个没那么不顺眼的。】
很好,这句话很天川隼。谢知笑了笑,觉得今天自己笑的频率有点高。
“处理工作竟然能让你开心吗?”
程棋歪头立在门口,注视着谢知脸上的笑意表示十分困惑。
“噢是呀。”
家裏忽然出现第二个人类的声音,这对谢知来说可能还要花点时间熟悉。她反应过来后关了通讯频道,重新回到现实,觉得这种感觉十分良好。
竟然得到了正向回答,程棋皱皱眉,最终放弃理解工作狂的心理脑回路。她端着水和药抬了抬下巴:“总之过来,先把药吃了。”
谢知瘫在床上,把手缩回被子裏:“我有点懒得动怎么办。”
程棋:“?”
谢知鼻音有点重,她懒洋洋的:“你过来喂我好不好。”
程棋:“?”
程棋难以置信:“这是我们谈恋爱第一天吧?你可不可以装模做样一下?做赫尔加的时候你还至少保留了一个月的体面呢。”
按理说这种时候,谢知应该问一句所以你更喜欢赫尔加是吗,但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只闭着眼睛:“所以那份体面我在当赫尔加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你快点过来好不好?”
哇,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程棋真有点惊愕了,她在原地踌躇一瞬,最终还是走到了床边,将水递给新鲜出炉的恋人。
谢知非常顺从地起身,丝毫不在意滑落的被角与身上几乎半敞的浴袍。
这还能看下去吗?
这应该可以继续看下去吧,毕竟都是这种关系了。
程棋犹豫着,还是在保持这种危险距离的同时递给她两粒yz-636,谢知接过水杯、仰头,随着她的动作,微湿的发丝自然落到肩头,潮湿的水汽开始无声蔓延,瞬间朦胧开来,将脖颈上暧昧的红痕渲染得愈发鲜润,昭示昨晚残留的痕迹尚未褪去。
程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谢知:“吃完了。”
程棋:“噢”
这才回魂,程棋从谢知手裏接过水杯,动作有微妙的停顿,她发现raven的响应速度很快,谢知的唇角已经不干燥了,甚至还有点水润。
也许是出于一种欲盖弥彰的心态,她随口又问:“在处理工作吗?”
“小行,这句话你一分钟前才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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