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抵触庄旅的触碰,但也不会主动与他触碰,必要时还是会躲开,这不仅仅是在保护庄旅的隐私,也是在保护自己,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多智尚且近妖。
除非庄旅知道,除非庄旅主动愿意。
但这是不可能的,纪行并不打算把自己会读心的事与庄旅开诚布公,人性复杂,像他这种人,只适合自己过一辈子,现在重要的是把朋友之间的度拿捏好,不要越界。
就像他系着围裙在吧台里摇酒,庄旅一身机油味,推开酒馆半腰门进来,随铜铃铛“叮当”脆响在吧台前落座,而后纪行含笑问他:“庄老板,今天喝点什么?”的关系。
“纪老板的情绪似乎不高?”庄旅盯着他,敏锐的感受到了自从昨晚宵夜后,两人之间莫名出现的距离感,眉头微皱:“一杯草莓粉夏。”
“真不好意思庄老板,草莓用完了,你看要不尝尝别的?”纪行笑容温润,把特调菜单放置他面前。
“一杯温开水。”庄旅按着菜单,目光沉沉盯着他:“我能去后院拿我的裤子吗,纪老板,被你弄脏那条。”
“……”纪行把温开水推到他面前,默了一瞬,无奈:“门没锁。”
庄旅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下地径直走进后院。
纪行昨晚把干的衣服都收进衣柜里了,庄旅握着水杯站在床尾,压下把床泼湿收留纪行回家睡的心思,站了会儿,把杯里的水喝完,放到一旁的装饰长桌上,打开衣柜。
他的黑色工装裤就挂在纪行的衣服中间,旁边的抽屉格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纪行的内裤,只有米色与白色两种颜色,纯棉的布料,摸起来很柔软。
“……”庄旅喉结滚动,伸手拿下那条黑色工装裤,揣走了角落里最不显眼的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关上衣柜门,扭头大步出门。
当晚打烊,纪行刚把浴巾放好,准备拧开热水放水泡个澡,浴室里的水管“碰!”的一声,炸了,偏偏还炸得不彻底,水滋滋乱溅,最大的水柱往浴室外的床上喷,柔软的大床极吸水,几乎是水落下去的瞬间就湿了,他连补救都没来得及。
“妈的,庄旅!”纪行气笑了,撸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舌尖抵过腮帮,浑身湿透了。
纪行找到水闸关上,打开衣柜拿大毛巾和衣服,余光一瞥,抽屉格子里的内裤也少了一条,说不是庄旅那王八蛋干的,他不信。
纪行把干净衣服塞进包里,往肩上一挎,关灯,锁门,爬围墙,攀上庄旅家二楼阳台,一脚踹开主卧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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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竖耳兔头]
“纪老板, 大晚上不睡觉,过来做贼来了?”庄旅靠坐在床头,拿着纪行那儿顺来的平板刷视频, 眼底掠过笑意:“还一身水,发生什么事了?”
“狗东西干的好事。”纪行笑眯眯一把将包甩他怀里, 拎着干毛巾扭头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作响。
“水管炸了?”庄旅双手抱胸倚靠在浴室门口,勾唇:“我没动你水管。”
他真没动,只是自己不会买衣服,顺手捎带了条纪行的内裤穿穿,顺便查查什么牌子的……水管炸了真是纯意外, 他还不至于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庄旅, 你看我信你吗?”纪行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显然不信。
但庄旅是真无辜, 摸摸鼻子,因为做贼心虚, 也不太敢反驳:“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他寸头,家里没吹风机这种东西, 庄旅从纪行包里掏了钥匙,跳下阳台, 爬围墙回去纪行房间找吹风机和他能用上的东西。
水管爆了后, 纪行反应比较快,很快就把水闸关了, 床离得远, 其实也没溅湿多少,地上的水已经晕开了。
庄旅把房间窗户拉开,掀开潮湿的被子让夜风吹,要是运气好, 明天晚上就能吹干。
收拾好房间地上的水渍,挎上布包,庄旅关门落锁,又爬围墙攀上二楼阳台,走进空荡荡的大客厅,纪行正好腰间系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
客厅没开灯,借着房间透出来的光线,能看见他线条纹理极其优越的腰线,青筋凸显的下腹,白皙结实的胸口……身上还有温热的水珠没擦干,水沿着他腰腹的肌肉纹理滑落,一路隐入围在腰胯的浴巾里,消失不见。
庄旅拎着包,目光沉沉盯着他,眼底情绪幽深。
“吹风机呢?”纪行越过他走进房间,拿出狗狗图案的睡衣睡裤,目光触及那条白色的四角内裤,忽地一顿,勾唇笑问:“庄老板,我的内裤少了一条,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庄旅喉咙发干,把装了吹风机的包递给他,哑声低沉道:“……没有。”
“可能是哪只小狗叼走了。”纪行似笑非笑抬眸看他一眼,当着他的面,松开围在腰间的浴巾,捏起白色四角内裤,慢条斯理抬脚穿上,而后是米色睡裤,睡衣。
扭头一看,庄旅闷头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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