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古物,都有在好好满足自己。
这都不算,那他真不知道怎样才算了。
以前萧云琅说这样的话,江砚舟第一时间会觉得他是在礼贤下士,但这回不同。
因为柳鹤轩就在另一边的队伍里啊!
还有一个魏无忧。
那边足足有两位,萧云琅却独独来了他这里。
萧云琅给幕僚披个衣服之类的,还可以理解,但穿鞋……太子殿下还会这么去伺候其他心腹?
江砚舟完全想象不出来。
江砚舟忽然发现,萧云琅不是因为出现了刺客才不放心过来看看,他是在出事前到的。
萧云琅说,留下来是为了他。
那么深更半夜特意赶过来,也是……因为他吗?
江砚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幕僚里最特殊的那个。
他何德何能?
江砚舟板滞地伸手去捞搭在碗边的勺子,结果捞了好几次都捞了个空。
江砚舟呆呆低头看着:……他手指受到的惊吓好像有点严重。
还是萧云琅把勺柄塞回了他手里。
重新触碰到勺子,江砚舟跟提线木偶似的,无神地把饭菜往嘴里送。
萧云琅半点不急,也不逼他,给人挟菜,监督着江砚舟好好吃饭、喝药。
车队重新启程时,江砚舟终于找回一点魂儿。
他忐忑不安猫在马车长榻另一侧,在有限的空间内尽力跟太子殿下拉开距离,时不时抬起眼睛,偷偷瞄上萧云琅一眼,又飞快收回去。
视线太明显了,但萧云琅权当没看见,手里拿了本封皮上没有字的书,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江砚舟惴惴不安,兀自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但很快就想不下去了。
因为马车颠簸带起的不适感又来了。
江砚舟今天有些轻咳,经过树木幽深空气更湿冷的路段时要多加注意,不能再着凉。
但给马车里加炭盆会让晕车的人更难受,所以江砚舟多披了件织锦斗篷,没有毛领大氅那么厚实,但这个季节也够用。
他本来因为奇怪的气氛不敢放松,把脊背坐得比竹子还直,但马车没一会儿就把他颠得慢慢歪倒,靠在了软垫上。
他素白的手扶着软垫,刚动了动,萧云琅就“啪”地阖上了那本书,撑着手臂坐过来凑近了,朝他伸手:“来。”
江砚舟微微侧头,乌黑的发丝散在软垫上,抿着唇忍耐不适,不解得真心实意:来什么?
萧云琅面不改色:“来坐我腿上,靠着我,就没那么颠簸了。”
听清他在说什么,江砚舟霎时睁大眼,随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怎么行,还真把萧云琅当靠垫了?!
萧云琅张开的手却没收回去,决定好的事,他有的是耐心。
“能让自己舒服点为什么不行,我也没损失。因为我是太子所以不行?那换风阑或者侍从进来,你就可以?”
江砚舟想了下自己清醒着窝在其他人怀里的画面……这次头摇得更厉害了,发间的明珠都跟着乱颤,浑身上下写满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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