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眉头微蹙,面色也有些凝重,他看了眼资料,沉声道:“好,我已知晓,我来想办法。”
凌初喋喋不休:“不是,这你还要去?你一直展现出来的都是金丹修为,他们却只派你一人去应对那魇妖……”
凌初清亮的嗓音在容隐的耳边渐渐小去,他察觉有几道隐匿的气息一直跟随在他身后,他装作没有察觉,稳步步入船舱之内。
待飞舟驶离,一道高挑的花哨人影自汉白玉石柱后走出。
他面色苍白,一双眼窝深陷,然而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远去的云舟。
“凭什么他还能回来?凭什么?”
他身后缓步走来一人,身穿一袭华贵道袍,三四十岁的模样,身上的气质十分宽厚儒雅,然而一张口,却是阴毒入骨:“还不是因为你太过废物,你但凡有他一半努力,还需为父替你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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