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被他哥抱回书房的时候,周夫人站在门口一脸担忧,想让周京泽口头教育他一下算了,毕竟人没出事。
周父却持不同建议,坚定地说,那三字没一个能碰。
周明夷虽然不是他亲生儿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自己孩子被人忽悠,差一点误入歧途,周父肯定气恼,更觉得自己失职,他拉着周夫人,说,“让他哥教训他吧,不然不长记性。”
全家人被吓坏了,周明夷也吓坏了。
手脚发抖,惨白着一张小脸,看上去跟柔弱的小奶狗一样,规规矩矩地背着手站在书房里,他哥拿着皮带,厉声问他,知不知道错?
周明夷被凶就眼红,怕挨打,哆哆嗦嗦地说,他不知道那人是个瘾君子。
“我告诉过你,不要和他来往。”
保镖跟周京泽报告小少爷最近开始逃课,周京泽让他们留意着,看周明夷最近是不是在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又专程找周明夷谈心。
他想知道周明夷最近在和谁交朋友,周明夷说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周京泽直接跟他说,“有人带着你逃课,不准跟那人继续来往。”
周明夷没听进去,他要是乖乖听他哥的话也不会挨打。
他被抽得腿脚打颤,捂着脸哭,想要躲,周京泽暴怒,又抬手往他屁股上抽了两下,周明夷泪崩尖叫起来,开始在书房逃窜,躲他哥,最后他爬进书桌下面,抱着自己膝盖蜷缩成一团。
周京泽弯下腰,跪在书桌前,手上还拿着皮带,他眼里湿红,有泪滑下来,抬起胳膊用西装抹眼睛,揪心地难过,想伸手去抓周明夷。
周明夷用脚踢他的手,抱着自己脑袋,骂他。
“你凭什么这么打我,不就是去了酒吧,不就是喝酒,不就是针吗?不是没打到我身上吗?周京泽你至于这么打我吗!”
周京泽看着他哭觉得疼,他很愧疚,要是去晚几分钟,周明夷都不知道遭受什么痛苦,他还自责,听见周明夷这么说话,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对方。
这些年对他因为学业压力对周明夷疏于管教,周京泽知道自己也要承担责任。
周母前几年身体差自顾不暇,周父对周明夷这个非亲生的孩子态度平平,只能说勉强称得上一句父亲,如果周京泽不管对方,就没人在乎他了。
周京泽感受到责任如同大山压在他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想和周明夷关系闹僵,但这事没商量,只要周明夷一天不说自己错了,发誓远离脏东西,他就不会停手。
周京泽狠下心,直接上手攥住他细白的脚踝,把周明夷从书桌下面硬生生拖出来。
有些东西绝对不可以碰,这是底线。
他又抽周明夷,质问他知不知错。
周明夷哭得嗓子都哑了,周京泽把一叠瘾君子的照片摆在他面前,压着他一张一张看,周明夷惊惧地瞪大眼,有些反胃,浑身上下抽搐,终于停止了哀嚎,泪却不停,又隔了好久,他抽泣着说。
“大哥我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话。”
周京泽没忍住鼻腔发酸,跟他一起哭,他把皮带丢开,蹲在周明夷面前,摸他的头发,想抱周明夷安慰对方,但周明夷还是躲开,畏惧地看着他。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委委屈屈地哭,拒绝周京泽的拥抱与示好。
周京泽明白了,这次教训把他和周明夷的关系打出了裂缝。
周明夷不要他上药,晚上锁着门在被子里啜泣,身上都是被打出来的痕迹,红红紫紫的。周京泽打得狠,没留手,就是为了让他刻骨铭心。周明夷浑身有痕迹,藏在被子里给自己擦药。
周京泽敲门他也不开,也不回答。
最后谢自恒赤手空拳从外面爬上二楼,从窗户翻进去,周明夷一见他就泪崩,抱着谢自恒的腰,说自己讨厌大哥。
周京泽就在门口听着。
谢自恒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你不该瞒着我和那混蛋去酒吧。”
他捧着周明夷的脸,用衣袖给他擦泪,冷硬地说。
“这次是你不对。”
随后又说。
“别哭了,等周京泽睡了,我带你出去吃夜宵。”
周明夷慢慢冷静下来,伸出手和腿让谢自恒上药,至于自己屁股,他挤了一团药,在掌心糊开,乱抹在上面。
谢自恒给他擦背上的伤,周明夷一边抽气,一面哭,眼睛肿成核桃。
白生生的脊背与腿上都是皮带抽出来的伤,一条一条,狰狞地鼓着,谢自恒也有点生气,觉得周京泽下手太重,给他揉了一会,周明夷哭累了,趴在床上,攥着他衣角。
“你别走,我怕周京泽进来……你还要带我出去吃夜宵。”
谢自恒给他盖上被子,守着他睡着,才起身开门。
周京泽站在外面,脸上还有泪迹,他端着夜宵,有些局促与紧张,站在门口像在罚站的学生,他隔着谢自恒往里面张望,想见周明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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