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眼睛咕噜噜一转,轻咳一声,说:“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都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实在是太开心了。”
她刚说的是这个意思?
几人狐疑地看着她,还要问点什么,就听楚娇娇说:“先不说这个了,我先把其他神器找到,开了鬼门再说吧。”
也是,鬼门一事事关重大,必须得尽快恢复才行。
说到这个,他们在想,鬼门关闭的事会不会也和天昊有关?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想不到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是他的话,那就也能说得过去了。
只盼着不要真的是他才好,否则的话,怕是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思及此,他们也不再藏私,将咒语全都交给了楚娇娇。
楚娇娇跟着念着,只是这一次,居然一点儿感应都没有。
她皱了皱眉,又换了一个,还是同样的结果。
最后三个全试了,她人还在原地站着,丝毫上次的感觉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清雨问道。
楚娇娇老老实实交代道:“我感应不到。”
“什么?一个也感应不到吗?”
楚娇娇点头,“都试过了,不行。”
闻言,几人瞬间脸色大变。
难道,这小姑娘天赋有限,上次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几人看她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楚娇娇见了,有些疑惑,“怎么了?”
清云叹了口气,说:“看来你的天赋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高。”
“胡说。”这话楚娇娇可就不乐意了,她拍着胸口,自信满满道,“我可是个天才!”
天才的天赋能不高吗?
“那说不定是神器出了问题呢。”
干嘛第一个就怪她。
几人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显然是觉得还是她的问题更大一点。
楚娇娇轻哼一声,不高兴地嘟了嘟嘴,“反正事情我都说了,我走了。”
说着她就气呼呼地往外走去。
等她走了一刻钟,一旁看热闹的阎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顿时脸色微变,赶忙喊来鬼差。
然而为时已晚,最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鬼差说:“楚小姐把您新种的彼岸花拔光了。”
“楚小姐拿着手机对着三生石录了一段视频。”
“楚小姐舀了一桶忘川河水。”
“楚小姐又把孟婆新熬的汤抢走了,孟婆说她不干了,要辞职!”
阎王:“……”
不是,他又没惹她!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娇娇:我要上学!
病房里,楚娇娇眼睛一睁就开始告状。
“大师兄,师伯们怀疑我,说我不是天才,他们不相信我!”
听到这话,盛钧微微挑眉,“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说起这个,楚娇娇也有些奇怪,“他们教了寻找其他神器的咒语,但我感应不到。”
奇怪了,明明上次她一下子就感应到了的呀。
有这种事?
盛钧眉头微蹙,“难道是神器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楚娇娇就来了自信,“看吧,大师兄你也觉得是神器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她语气里也带了些不确定,还有些不安。
见状,盛钧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你是我们之中玄学天赋最高的,肯定是个天才。”
这也是师父的原话。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想尽办法把她拐来给他们当小师妹了。
而且,他放软了声音,说:“就算你不是天才,也是我们的师妹,我们喜欢你,跟你是不是天才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楚娇娇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笑得一脸灿烂,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上面使劲蹭了蹭。
“我就知道,大师兄最好啦。”
盛钧摸着她的脑袋,有些心疼。
她小时候是从来不会因此怀疑自己的,能让她这么想的,只有楚家人了。
那群人,利益至上,对他们没用的人,在他们看来就不需要在意。
他那活泼开朗的小师妹,被他们养成了如此敏感自卑的模样。
楚家人,该死!
盛钧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看向楚娇娇时,眉眼又柔和了下来。
这时,就听楚娇娇试探道:“大师兄,我这伤得静养几个月,上不了课了吧?”
盛钧:“……”
他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下,“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逃课。”
楚娇娇捂着脑袋,瘪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盛钧一下子又心软了,抬手摸着她的额头,轻轻帮她揉着。
“算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