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只能随病人意愿了。
无意中低头,看到坐在办公椅上,虽然一脸平静但是那清亮的眼眸中不掩饰小得意的沈予欢,顿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心中不由得忧愁,这姑丫头也真是的,有几分本事就如此张扬,也不怕到最后要是没把人救回来,她要怎么收场!
沈予欢见郭毅不阻拦了,就让包虹伸出手来,给她开药治疗。
而郭毅一看沈予欢要给包虹看病,神色又变得十分认真起来,沈予欢给包虹把脉,他紧随其后让包虹伸出手来,他也要给她把脉。
等沈予欢写药方,他就凑过去看,不明白的直接问沈予欢为什么这么开。
孙秉安和包虹:“……”予欢的这个领导不会有多重人格吧,一个人格不相信沈予欢的医术,另一方面,又对沈予欢的医术急切求知。
孙秉安和包虹见状:“……”
……郭毅其实也没有那么闲,跟沈予欢给包虹看了病之后,又接连来了几个病人,他没能跟沈予欢接着探讨马春凤的药方,急匆匆地走了。
沈予欢这边忙忙碌碌又是一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她直接早退了,不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急诊科,找了赵忠山。
包虹的病情提醒她,她光会中医不行,她也得“懂”西医。
中医的手段固然精妙,尤其在调理整体、激发潜能、缓解症状方面有独到之处,但面对一些突发的、器质性的急症,西医的检测手段、急救药物和干预措施,往往更加直接和高效。
她目前就认识赵忠山一个还不错的西医,直接就来找他了。
赵忠山看到她过来,还以为是马春凤出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变:“是马春凤的病情?”
“赵主任,我不是因为马春凤过来的,我是过来找您的,”沈予欢笑道:“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一下,私事。”
自愧不如
赵忠山闻言很是意外。
沈予欢夫家的家庭背景他略有耳闻,这两天她展现出来的医学天赋和她谦虚中又自带一股仿佛无所不能的自信的气质……她还能有事情求到他啊?
赵忠山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事?你说,只要你说,叔能给你办得到的,一定给你办!”
沈予欢很灵敏地察觉他自称了“叔”,她立刻亲昵地说:“赵叔,您不用紧张,我想让您帮忙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跟您借一些书看。”
一声“叔”顿时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变得亲近起来。
赵忠山满意地咧嘴笑起来,他纯粹就是欣赏和喜欢沈予欢这样的年轻人。
不过:“你要借书?借什么书?”
他有什么书可以借给她的?
年轻人爱看的小说和诗词歌赋,他不爱看,肯定是没有的,他平常看得最多的就是医学方面的书。
但他不学中医,肯定没有中医方面的书,西医,沈予欢又不是西医……
“就是医学方面的书,”沈予欢说:“我想找您借几本西医方面的书。”
其实她想借书,也不一定非要来找赵忠山,去京市图书馆借相比起来,那里的书更加丰富全面,但是她需要有个人知道她“学”西医了。
“你要西医方面的书干什么?”赵忠山说完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予欢:“你想要学西医?”
沈予欢语气自然坦诚:“是啊……是这样的。马春风的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了,但基础太差,后续治疗中西医能结合是最好的,虽然有您或者也可以找其他肝胆科的专家来,但是我现在是她的主治医生,我要是能懂一些西医知识,也能更好地治疗马春风!”
“更何况,”沈予欢在赵忠山一脸复杂的神色中,接着说道:“我不只是对中医有兴趣,我对中西医都十分感兴趣,因为之前受成长环境条件限制,我能找到的西医方面的书籍比较少,现在有机会,还是想要捡起来,系统地学习学习。”
赵忠山:“……”这姑娘,眼界开阔,不囿于门户之见,是真的想把病人治好,这份胸襟和务实的态度……他自愧不如!
“但是,”赵忠山欣赏沈予欢这勤学好问的态度,但还是说:“你现在除了要兼顾中医那边,还得顾着马春风这边,你能兼顾得过来吗?”
“应该可以,”沈予欢说:“反正可不可以先借回去再说,我要是真心想学,见缝插针我都会学的。”
赵忠山越发欣赏沈予欢,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哈哈哈,你说的倒是对的,只要想学,总会挤出时间的!没问题!你等一下,我这里就有几本。”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几本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但保管得很好的书,这些书是他专门拿过来休息时间看的:
“你先把这几本拿回去,我家里还有更多,我回头给你带来。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不懂中医,但是西医应该还是有资格指导一下你的。”
“哈哈哈哈好,谢谢赵叔!”沈予欢笑着从他手里接过那几本书。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