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先去找住在擂钵街最边上的老陀螺。”他说,“以前和当地的□□对抗的时候,我被他请去当过保镖。他应该是会给出最好价格的人。”
你瞄了一眼被雨丝覆盖的天空:“现在就去吗?”
芥川本来想点头的,但头顶上咚隆咚隆的水滴声稍稍劝退了他。“不是现在。”他说,“等雨稍微小一点。”
一般来说,“等雨小一点”这种话绝对是难以实现的fg没错,和“战争结束就回家结婚”隶属于同一个等级的诅咒。不想扫兴的你实在没好意思把这番fg论告诉芥川,只能在暗地里替他捏了把汗。
不知道是fg论终于失效,还是芥川运气良好,过了一个钟头,雨势当真减弱了一点,至少砸在身上不会再痛得让人想要嗷嗷叫了,于是白糖头子(这称呼听起来很有种游走在违法边缘的感觉)芥川龙之介也该出发了。真该庆幸早先找到的地震应急包里有雨衣,否则连一把好伞都凑不出来的芥川就只能淋雨上路了。
芥川坚持独自前往,你也不知道理由为何,反正能少和其他人打交道也是好事一件。你干脆就和小银守家,坐在桌子上玩剑玉。
这种讲究手眼配合的游戏,银特别擅长。确切地说,她真的很擅长控制身体,行动也总是轻巧而敏捷,难怪日后会成为港口afia出色的暗杀者了。
日后……你的日后该是怎么样的呢?你又开始思考这种虚无缥缈的问题了,明明你再怎么想也琢磨不到答案的。
琢磨着琢磨着,剑玉上的小球便已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则的运动轨迹滑行到了突出的尖刺上,与其说是落下来的,倒更加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将小球放了上去。
银一下子叫起来。
“作弊啦!这是作弊!”她很有原则感地把小球挪到一边去,“不能用异能啊,夏栖!”
“哦……抱歉抱歉。”
你赶紧笑笑。刚才的念动力完全是无意使用的,接下来的游戏时间就该好好地动用真本事才行了。
换言之,一百发百不中,折腾了好久还没能把小球戳进尖刺里。想偷偷用一下异能,还要被小银监督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当你正准备进行第一百零一次尝试,浴帘被掀起来了。芥川龙之介淌着水走进来,雨衣下鼓鼓囊囊的。银一下子失去了对剑玉的所有兴趣,跳下桌子去找哥哥。
“你还好吧?”
她先把芥川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雨衣里。
“换到什么了?我想看!”
芥川难得地勾了勾嘴角,轻轻推开妹妹好奇的脑袋,这才脱下雨衣。他的左手捏着半罐全脂奶粉,右手里拿了一大包压缩饼干和几根巧克力棒,笔记本和铅笔夹在裤腰里,就连脖子上都挂着编织袋。打开看看……
“是土豆!”你和小银一起欢呼起来。
甚至是个头很大长得也漂亮的红皮土豆,这绝对是擂钵街最难得一见的美食没错啦!
没想到用半袋白糖就能换来这么多东西,你暗自下定决心——未来要成为白糖猎手才行了!
至于剩下半袋白糖什么时候拿去交易,这件事还要再等一等。芥川的想法是,起码要再等几个星期,待到大家最惦记白糖的时候,就是糖最值钱的时刻了。
“对了。”
芥川忽然变得有点扭扭捏捏,挠着一头黑发,用余光看你。你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只是觉得他犹犹豫豫的实在奇怪,只好主动问:“怎么了?”
听到这句催促般的问话,他依然迟疑了一下,但终于向你伸出手,拿在手中的是那本巴掌大的笔记本,还有削得很漂亮的hb铅笔。
“给你。”他说。
好突然。你忍不住笑起来:“礼物吗?”
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作为生日礼物也不是不行。
芥川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是你应得的。”
他的意思大概是,你帮忙找到了白糖,所以理应收下这场交易中最值当的战利品。
彼时的你并不知道,在贫民窟,纸笔的价值远超任何物品,这份任意书写的自由足以超脱贫穷的禁锢。但无论你知道与否,你也不会收下芥川的礼物的。
“我没什么想写的哟,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你冲他笑笑,“谁让我的思想总是这么贫瘠嘛。”
芥川的眼睛睁大了十个像素点,看起来有点意外:“是吗?”
“是哦,所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可以用来当阅读笔记之类的?”
“……好。”
随后雨又下了一周,这一整周里你们都在用压缩饼干沾奶粉吃——由你发明的前所未有的奢侈吃法!
土豆则是高高挂在横梁上,倒不是舍不得吃,而是眼下实在没条件吃。
生土豆涩嘴,吃了会浑身不适,可下雨天家里到处都是水,根本没办法生火,你们只能一边惦记着土豆粉糯的美味,一边盼着这场旷日持久的大雨可以早日停歇。
但就在你们在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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