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他又交代了贞妃和哥舒志几句,大家早早入睡,因为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出发。
而这个晚上,冷残找到了彦信,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彦白打造了两辆极为特殊的车,在夹层藏了不少金银器皿,我猜测,他也许要在送葬的时候找机会溜。”
彦信瞬间愤怒,
“他也想抛下我?你为什么才说?”
冷残上前站在他后背,帮他按揉过分紧绷的肩颈,声音平缓清淡,
“你这段时间太劳累了,我才没有过早的说让你烦心,今天说时机刚刚好,刚好够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他的计划。”
彦信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冷残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彦信略微放松身体,但他的话语才是让彦信大大的放松了神经。
彦信声音也和缓下来,
“你已经有了对策?”
“彦白之所以打算今天离开,是因为贞妃也在送葬队伍中,只要我们明天一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扣留贞妃,彦白自然不能走。”
彦信微微勾唇笑了,
“明天出行我把彦白叫到我的车子上,我会缠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发现贞妃没有上路。
你去把贞妃带到咱们之前定好的地方,安排妥当之后再快马加鞭来追我们。”
彦信又皱起了眉头,
“彦白真是太不听话了,我要给他一点惩罚。”
冷残不解低头,彦信声音有些阴森,
“他不是最在意那个叫哥舒志的吗?若是我夺走了他呢?”
不详的双生子15
冷残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把哥舒志处理了?”
彦信抬手制止,
“那是下下策,一个人的消失,只会让他的分量在活着的人心目中越来越重。
我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这次路上带上哥舒志,我自有安排。”
冷残点头。
第二天早上,彦白又去了贞妃那边一趟,见花红柳绿把她照顾得很好,一切都准备妥当,才放心回了自己的位置。
皇子和皇妃在送葬队伍中有各自的排序,占据不同的位置,队伍出发后,他们就彼此看不见对方了。
宫中一片忙乱,彦白带着哥舒志,百无聊赖的等待在长长的宫道上,宫道上全是马车和人。
大批的宗室成员和朝臣都在熙熙攘攘的聚集过来。
内务府按照级别,给所有的皇亲国戚都配备了马车,彦白的马车之所以能够特殊定制,自然是因为内务府他也有人。
不一会儿,彦白的马车到了,他带着哥舒志上了车。
舒舒服服的坐在车上,彦白从小抽屉里拉出几罐他早就准备好的干果,拿着吃。
反正是在无聊的等待,他自然要找点事儿干。
在这时,彦信身边的亲信大总管忽然走了过来,在马车外高声问候,彦白有些惊讶的撩开窗口的帘子。
他几乎和所有的太监都熟,不过他却不去招惹彦信、皇上和皇后身边的宫人,无非是不想自惹麻烦。
所以这个大总管他认识,却没有任何私交。
大总管隔着马车对彦白行礼,之后才说:
“十九殿下,太子恩赐,让您过去与他同乘一车,他有话和您说。”
这是屁的恩赐?
这倒有些神奇了,这些年他和彦信从无瓜葛,这个节骨眼找他干什么?
奇怪归奇怪,彦白肯定是要去的。
这大总管在后宫中地位非同小可,他居然来亲自请了,显然就是不允许彦白不去。
彦白对哥舒志说:
“那你就在车上等我吧,我去说完话就回来,别乱跑,我怕到时候找不到你。”
谁知大总管却笑着说:
“这位公公不如随我去同乘吧?我的马车就在皇上后面的几辆车里,若是十九殿下需要服侍,也能随时找到你。”
彦白之所以不让哥舒志跟着自己去,就是想让他离彦信远一些,如今又怎么会让他往前凑呢?
“不必了,不过一时半刻,我也用不着他,他在我身边素来不懂规矩,别碍着大总管的眼,就让他留在我的马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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