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能正常走路。
一月份的江城,天气大降温,地面霜寒。
冷空气袭来。
孟瑜从背着的双肩背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套。
“贺叔,这是我妈妈织的,送给你。”
贺叔接过来,“谢谢太太。”
他立刻戴上,黑色的手套,毛线钩织,很保暖,而且并不臃肿,贴合手指。
“太合适了,太太,你母亲的手太巧了。”
只是贺叔忽然觉得背脊凉凉的。
手带着手套,是暖的,但是后背发凉发麻。
贺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看见傅青绍锐利的黑眸,落在自己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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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绍推着孟瑜的行李箱,回到华棠云锦。
来到客厅。
孟瑜就打开行李箱,摊开。
“夏姨,这是我妈妈织的围脖,送给你。”
“织的真工整,这织法是新花样吧,我都不会,你母亲的手可真巧。”夏姨戴在脖子上试了试,她跟孟瑜的养母同龄,平日里闲着的时候,也喜欢织点小手工。这几日,她在华棠云锦,还给米米织了一个口水兜。
孟瑜抱着猫,把养母给猫织的小衣服穿上,很合身,毛绒线有弹力。
行李箱里面,还有昨晚上,葛若英连夜炸的一些小酥肉,豆卷,让孟瑜带着回家吃。
夏姨帮忙放在冰箱里面。
孟瑜收拾了一下行李箱,还有两个手套,都是粉色,其中一副是给温嘉嘉的。
见孟瑜合上了行李箱,推着往卧室走。
傅青绍跟在她身后,男人已经沉默良久,从她上车后,就沉默到现在。
一贯的寡言少语,但是周身气场压抑。
“我的呢。”他问。
孟瑜推开卧室的门,动作顿住。
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什么,他的?
傅青绍看着她怔愣的神情,很明显,她不是忘记了,而是,她并没有准备送给他的那一份。
他沉声重复,“我的呢?”
她给司机,佣人,朋友都准备了。
那他这个丈夫呢?
她没有准备。
孟瑜后退着进入主卧。
傅青绍一步步的走近。
她往后退一步,他走近一步。
眼神紧紧锁在她脸上。
在孟瑜又退了一大步的时候,傅青绍伸手,穿过她的长发。掌心贴着她颈侧动脉,指骨捏住她后颈,大拇指定住她的下颌骨。
制止了她后退的脚步,身形贴过来。
他第三次问,声音压的极低极哑,“我的呢。”
“我我忘了带。”孟瑜颤着声,她不敢说,自己真的没准备。她完全没有想过傅青绍也需要这个,这是她养母闲暇时候织的,她的养母只是一个普通人,毛线用的也是最普通的种类。
不是什么昂贵的羊绒。
傅青绍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缺这个。
对于他来说,这廉价的东西。
没有价值,且,他不需要。
一双手套?一条围脖?
孟瑜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他皱起的眉心,眼底波澜翻滚,黑眸压沉。他生气的情绪很明显,孟瑜能感受到,只是她从未想过,他不悦,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戴一双手套?或者一条围脖
女人的双手抓住他腰侧的衬衣,“我忘记了,下次我回家带过来好吗?”
“我现在就想要。”
今天的傅青绍,完全没有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一只手掌握住孟瑜的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横穿搂住她的腰,让她连一丝挣扎脱离他掌控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理智告诉他。
他应该对孟瑜点头,告诉她,可以,等到她下次回家带回来。
这没什么。
但是孟瑜不是真的忘记了,他看着她脸上闪过的情绪,她很单纯,眼底藏不住任何情绪。
那种心虚懊恼,此刻被他牵制搂在怀中紧绷羞赧的样子。
她是完全没有想过给自己准备。
“我,我给我妈妈打电话让她寄过来好吗?她织了很多手套,围脖,你喜欢什么颜色,黑色的对吗?你先松开我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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