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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9章(1 / 2)

江蛮女直言不讳:“从哪儿来的就去哪儿呗。”

沈徵:“我说清华来的你们信吗?”

柳绮迎盯着他,面无表情:“既然殿下知道是清华行馆,还问什么?”

沈徵眉毛微挑:“你们大乾的行馆,真叫这名?”

一街之隔,窗沿上趴着急切的沈瞋。

他双眼瞪得发酸,忽然低喊一声:“谢卿!看清五哥的脸了?”

谢琅泱看清了,可沈瞋那股兴奋劲儿却像块巨石重重压在他心头。

他总说,五皇子之死,温琢难辞其咎。

可刚刚沈瞋却凶相毕露,说沈徵要是不死……

从前他还觉得是温琢手段太过毒辣,而沈瞋多少顾念着兄弟之情,此刻瞧着,倒觉沈瞋比谁都迫切,那些少年惊慌与懵懂反倒像装出来的。

谢琅泱声音沉闷:“是,臣看到了,温琢没有打算帮他。”

沈瞋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

他往后一靠,跌在椅上,语气里带着笑意:“这倒是和以前一般无二,温琢替孤掴了沈徵一巴——”

沈瞋的脸色忽的变了变,奇怪道:“不对。”

谢琅泱真想请沈瞋早去休息,不要疑神疑鬼,就听沈瞋喃喃自语:“沈徵好像和上世有所不同。”

府门前,江蛮女撒开腿,步子快得像蹬了风火轮,一溜烟儿窜回了内院。

到温琢面前,她气息不乱,嘹亮请示:“大人,五殿下想让我们送他一程,他刚回京记不得清华行馆的路。”

温琢淡淡吐出七个字:“果然还是个傻子。”

江蛮女掀起眼皮,像个偷油的小贼,飞快扫温琢的脸色,小声补了一句:“他好像还夸您了,要不就送一下吧?”

刚刚沈徵在身上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搜刮出个南屏产的沉香手钏,虽不昂贵,但胜在样式新奇,他半点没心疼就递了过来,俗话说礼多人不怪。

“现在口舌倒学聪明了。”温琢挥挥手,表示自己根本不想再提这个人,“你们随意吧。”

等江蛮女得令跑走,花厅又只剩温琢一人。

他绕着四角亭踱了两圈步,忽然一脚将沈徵跪坐的软垫踹飞出去。

可爱?

荒谬!

这词鲜少用来形容男子,更鲜少用来形容他。

因为他并不可爱,他内心阴暗,手段卑劣,底色更是恶毒,所以当沈瞋要求,他就能毫无负担地成为令人不齿的奸臣。

与其说沈瞋拖他下水,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丘之貉,毕竟谢琅泱可不会帮沈瞋做那些恶事。

沈徵这个混账,举止竟如此轻浮,出局!必须出局!

温琢一边呲牙,一边拨楞了一下发红的耳朵。

第7章

茶楼之内,客流熙攘,沈瞋身子突然一软,直挺挺向后栽倒。

他疑来疑去,情绪起起伏伏,身体总算超过负荷,烧晕了。

不是装的,是真晕。

谢琅泱眼疾手快,赶忙把人扶住,他也不敢耽搁,匆匆出了茶楼,快马加鞭就往宫里送。

等从顺阳门出来,他已经周身酸软难忍,前后襟都湿透了。

昏昏沉沉赶回府中,刚下轿,管家便急匆匆迎了上来,说是柳姑娘来过,扑了个空。

柳绮迎,竟是来找他的?

谢琅泱瞬间忘了累,心里攀升起微弱的希冀,如寒冬腊月的火苗,颤巍巍亮了下。

他护着这一点念火,急忙扶住管家双臂,几乎口舌发颤:“快说!”

他连稳重端庄那一套都忘了。

管家忙道:“柳姑娘说,受温掌院所托,从您这儿取一样东西,小的问她是何物,她却不肯说。大人,若真有此物,小的这就寻来送去。”

谢琅泱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知道那是什么。

当时温琢在泊州做官,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通知南州谢家千里下聘,龚知远强行做主,将龚玉玟嫁给他。

他哪有拒绝的份。

成婚后,才知道龚玉玟带的几个丫鬟都是龚知远的眼线,他的恩师要确保,他能为龚家所用,永不背叛。

温琢的东西,他半点不敢私藏。

温琢做过批注的书册被他忍痛捐给书院,温琢送的钱袋,发冠,绦子这些小玩意儿,也只好拿去当铺,换作粮食,施舍百姓,空博一个贤名。

唯有一篇《晚山赋》,他实在舍不得,悄悄夹在桌案之中。

彼时种种,一草一木,唯有他们懂得,他珍之重之。

直到三法司会审,他才不得已把《晚山赋》交了出去。

其实温琢原本的罪名已经足够罄竹难书,但龚知远偏要再审出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彰显自己的功绩。

他令人将温琢架在刑凳上,绑缚住手脚,两根沉重的廷杖立在刑凳旁,那上头的寒意竟能令温琢隔空打颤。

衙役粗鲁的动作扯动了温琢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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