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枕在包裹一侧,呼吸又变得克制而规矩。
他们仍是君子。
除了背襟挂上的汗,压得微微发麻的肩头,以及暗中依旧紧扣的双手,倾诉着方才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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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清气爽,江蛮女扣响屋门,说那叫六猴儿的少年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温琢已经起了身,借着铜盆中的凉水擦洗脸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到唇峰时,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只觉唇瓣微微发胀。
他垂着眼睫,敛去眼底的复杂神色,对屋外应道:“知道了。”
转头望去,沈徵也已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理着睡乱的腰带与领口。
垫在头下的包裹被压得不成形状,铺在身下的裘袍也皱作一团。
温琢慌忙收回目光,稳了稳心神,郑重其事地说道:“那六猴儿像是知道不少秘密,昨日没时间,今日找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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