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但这只是暂时缓解,那些人很快还会再找机会折磨露娜,不论郁明殊如何劝说。
郁明殊意识到他和那些人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他们只是看在薛景灿的面子上和他维持着基本社交罢了。
而某一次阻止时刚好薛景灿也在他身边,几个男男女女将女生推到他怀里,还笑着问他是不是看上露娜了?
郁明殊否认了,之后又向薛景灿说情,薛景灿笑着听他说完,突然将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机砸到他头上。
手机碎裂,血流如注,也是那次他才知道,自己有比较麻烦的凝血问题。
他差点死掉,最后却被养父母逼着向薛景灿下跪道歉,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也是从那之后他才逐渐了解到,薛景灿其实是个从小就爱钻研刑讯手段的变态,那些人花样百出的霸凌技巧都源自于他。
比如持续的感官刺激,强光直射眼部、噪音轰炸、低温折磨,再比如反复制造窒息与恐惧,被湿毛巾捂脸,被塑料袋套头……
薛景灿有一千种手段可以将人逼死逼疯却不留丁点痕迹,他没有真正的伤害郁明殊,却让他的心脏血肉模糊、疤痕斑驳。
薛景灿一直逼郁明殊直面他的凌虐游戏。
有时候是对人,有时候是虐杀动物,那些画面因太过痛苦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但只要一提起薛景灿,当年直面惨叫、血腥留下的精神烙印就会让他本能般反胃,状态不好时还会惊惧颤抖。
也正因为直面了薛景灿的恐怖,在薛德茂出现时他差点将其当成了救世主,可事实却是……
郁明殊以为他做好了准备,但只简略说了一小半,就难以顺畅呼吸,整个人摇摇欲坠,霍懿安顾不上桌案对短剑的有力保护,快步绕过一把将人拥入怀中。
肌肉在非充血状态下的触感大多是弹软的,霍懿安的体温又偏高一些,客观来说男人的怀抱温暖又舒适。
郁明殊虽然身体反应较大,但他精神状态现在已经没那么糟糕了,尤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霍懿安身上透出强有力的温暖和安全感后,郁明殊反复明确了他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磋磨,到头来却还要给霸凌者道歉求饶的可怜鬼……
他抖着唇对霍懿安露出了一个安抚笑容,可笑着笑着他又想哭了。
男人温热的大掌适时覆上,盖住了他笑得像在哭一样的双眸,并将他按进了温暖可靠的胸膛。
郁明殊愣了一瞬,紧接着便如溺水之人抓取浮木一般,先是紧紧将人回抱住,又将脸深埋入男人的胸膛,大力呼吸着汲取着男人身上珍贵温暖的气息。
郁明殊那双细瘦手臂出乎意料的力气很大,甚至勒得霍懿安难以喘息,越发疯狂的剧烈心跳狠砸向胸腔,这本该是一场难以言喻的折磨,但却又让他说不出的兴奋愉悦。
除了要担心过度的心跳震到郁明殊,他又该如何解释……
不过他很快就不担心这一点了,因为他感到他那跃跃欲试的短剑即将捅出更大的篓子!
避免再因低级生理反应恶心到郁明殊,霍懿安强行中断了这场拥抱,并努力压下唇角给出冷静建议:“你这种情况必须去看心理医生了。”
被男人炙热胸膛捂得双颊飞粉的郁明殊,按下心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郁明殊一脸懵逼被男人推开,又一脸懵逼被男人带回了房间。
霍懿安原本只是怕对方无法独立行走,将人送回并帮他开个房门就走,结果郁明殊倒是恢复得很快,却没想到一拉开房门掉出了只“睡着”的幼崽。
两人相当意外,他们完全没发现小家伙什么时候跑到门口,还贴着门板就这么睡着了。
郁明殊抱起崽子呼唤了几声,他很快意识到崽子不是睡着而是昏迷。
两人第一时间将孩子送进了医院。
郁明殊被吓得脸色惨白头脑晕眩,却仍旧强打起精神,第一时间翻出儿童监控的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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