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就花得七七八八了。没人会耗费巨额积分只为回现实世界待几天,毕竟什么都带不回来。”
沉默片刻后,祁墨才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陈风启毕竟是个敏锐的人,还是察觉到了祁墨刚才一瞬间的情绪起伏。
他想不出原因,只以为祁墨在现实世界有什么放不下的牵挂。
“别想太多。”陈风启叹口气,难得正经了一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积分是命根子,别冲动。”
“嗯。”祁墨应了一声,语气恢复平静。
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吐露出来后,陈风启发出入队申请,顺利加入队伍。
一看到队名,他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名字取得……可真有艺术感。”
两人一狗跟着女人头继续前行。
月色如水,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诡异的人头在前方翻滚,身后是静默的队伍,构成了一副诡异荒诞的画面。
祠堂的轮廓逐渐出现在几人面前,女人头顶开门,轻悄悄滚了进去。
两人一狗紧随其后。
屋内蜡烛忽明忽暗,巨大的神龛伫立在正中央,原本慈眉善目的神像此时在昏暗烛光映照下显得阴冷诡异,直勾勾凝视着众人。
神龛下的供桌摆着新鲜供果,香炉里燃着几炷香,细细的青烟在空中缭绕。
绕过神龛向内室走时,牧三七忍不住抬头瞥了一眼神像。神像的面容大半隐没在阴影中,但不知为何,它总有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
牧三七猛地晃晃脑袋,快步追上祁墨,紧贴着他的腿走。
陈风启边走边说:“这个祠堂很危险,里面的白布是活的,看起来就像迷宫一样,进去后小心——“
他抬头一看,话音戛然而止。
怎么变成这狗样了?!
只见原本由密密麻麻白布组成的迷宫房间,此时已经宽敞了许多。地上到处都是碎布条,少数还挂在房梁上的白布也变得破破烂烂,像被野狗啃过一样。
更离谱的是,随着几人靠近,那些白布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飞快向后退缩,主动让出通道。
祁墨看着他,发出了疑问:“危险?
陈风启:“”他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明明之前他跟老夫妇进来时,差点栽在这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身。没想到现在这些布条却像怕了他们似的,一见面就疯狂逃窜!
这在陈风启的副本生涯里,简直闻所未闻。
向来只有玩家认怂的份,哪有副本里的东西怕玩家的道理?
看着地上的惨状,陈风启越看越像被哈士奇祸害过的现场。他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牧三七——这货该不会偷偷跑进来撒过野吧?
察觉到陈风启看向哈士奇的莫名眼神,祁墨不动声色地挡在牧三七前面:“不是它,三七一向很乖。”
陈风启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真不愧是资深宠物奴,竟然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
第一间房顺利通过,很快来到第二间房。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恶臭扑鼻而来——
狗鼻子太灵敏,牧三七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陈风启掏出手电筒,刚一打开,就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数百具尸体倒吊在天花板上,如屠宰场的牲畜。
随着开门带进的阴冷气流,这些尸体开始诡异地摆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嘎吱”摩擦声。它们就像被操控的木偶般在半空中缓缓摇摆,偶尔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陈风启目光凝重,一时间也做不出决定要不要进去。
他看向祁墨,正好祁墨也将目光投向他。祁墨表现得很冷静,仿佛眼前的恐怖场景对他毫无冲击力。
祁墨问道:“进去看看吗?”
陈风启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后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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