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亡。”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看向他。
“而是死了, 又活了。”小胡子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新人身上——就是第一晚死掉,第二天又出现的那个。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还记得第一晚吗?”小胡子摩挲着下巴,“他被砍成那样,伤势有多严重咱们都看见了, 基本是没活路的。但第二天下午,他却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
死一般的沉默。
“要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小胡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残忍,“其实也好办。”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他,但小胡子却忽然没了下文,默不作声起来。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算计。
沈艾木悄悄凑到祁墨耳边:“有人要倒霉了。”
祁墨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牧三七则蹲在他脚边,眯着眼盯着那个小胡子看。
下午。
牧三七跟着祁墨和沈艾木在二楼走廊游荡,远远地,它看到小胡子和另一个新人在拐角处说话。
那个新人它认识,一直跟着小胡子的,应该是被小胡子带进来的。
“……找机会动手……没事的……你可是……潜力股……有我在……”
小胡子的声音很轻,但牧三七的耳朵很尖。
谈话结束,新人朝这边走来。经过祁墨身边时,牧三七突然抬起爪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新人一愣,下意识看向祁墨。
祁墨低头看了牧三七一眼,然后抬起眼,平静地注视着新人:“不要做傻事。”
他的语气很淡,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在这里杀人,会死。”
新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恐慌。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远,旁边的沈艾木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会听吗?”
“不会。”祁墨转身往回走,“他对那个老手很信任,更相信他的话。”
“那你还警告他?”
“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一狗来到花园,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线索,于是找了个僻静处围坐在一起,开始复盘。
沈艾木翻着笔记本:“那个液体到底是什么?闻起来臭得要命,像死耗子腐烂的味道。”
“尸水。”祁墨道,“准确说是尸体腐烂后大量产生的多胺类化合物。”
沈艾木听到他的形容,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一想到尸水差点钻进他身体里,他就忍不住恶心。
“那会是谁的尸水?”沈艾木倒吸一口凉气,“妈妈?姐姐?还是妹妹的?”
不可能是父亲的,父亲还好好地被关在阁楼。
“难道是姐姐的?”沈艾木大胆推测着。
牧三七听着两人的交谈,忽然想到了什么。它从包里叼出沟通器,抬起爪子摆弄着按钮。
机械声响起:“小女孩五块。”
“什么五块?”沈艾木一愣,“五块钱?”
“五个三楼。”
两人一顿。
沈艾木扶了扶眼镜,一脸迷茫:“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祁墨也看着牧三七,眼中闪过思索。
牧三七心中叹气,果然人类的智商不能和狗比。
它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按下按钮。
“肢解。”
“肢解?小女孩五块?五个三楼?”沈艾木还是糊里糊涂的样子。
祁墨却已经猜透了意思:“小女孩被肢解成五块,每个部分对应着一个三楼。“
牧三七十分赞赏地看向自家铲屎官,果然,还得是铲屎官最聪明。
沈艾木愣了三秒,突然推了推眼镜,盯着牧三七:“我靠!你这条狗……”他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可真不像普通的狗啊,比人都聪明了。”
顿了顿,他摩挲着下巴,脑洞大开道:“该不会你这条狗,内核其实是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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