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像看着薛沫雪那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千树?”
门突然被推开。
林千树猛地睁开眼。
林千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脸上全是震惊。他看着林千树,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手握在他自己那根东西上,看着——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
灰色的。纯棉的。他的。
“你——”林千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千树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那条内裤还攥在手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亮晶晶的,被他的手握着。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林千阳把门摔上,转身就走。
“千阳!”林千树从床上跳起来,顾不上把裤子穿好,几步冲出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林千阳甩开他,继续走。
“千阳!”林千树从后面抱住他,死死抱住,“你听我说——”
“放手!”林千阳的声音在抖,“林千树,你他妈给我放手!”
“我不放!”林千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就放。”
林千阳没动。他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林千树抱着他,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多久了?”他说,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多久了?小时候咱俩睡一张床,你给我盖被子,我就想,这是我哥哥,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林千阳没说话。
“我想你。”林千树的声音有点抖,“你跟她出去,你想她,你笑,你给她发消息。我一个人在家,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只能想你。”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千树——”
“你听我说完。”林千树打断他,“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你觉得恶心。但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我想你抱我,想你亲我,想你——”
“够了!”林千阳猛地挣开他,转过身来,“林千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哥!”
“我知道。”林千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比谁都清楚你是我哥。”
林千阳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狼狈的、还没穿好的裤子。他想发火,想骂他,想揍他。但那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他张了张嘴,“你把裤子穿好。”
林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从裤腰里露出来一点。他没动,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林千阳。
“你刚才害得我不上不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快到了,你推门进来了。”
林千阳愣住了。
“我都快射了,”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被你一吓,全憋回去了。现在难受死了。”
“你——你他妈——”林千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千树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回来的味道,外面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点——薛沫雪的味道。
他攥紧拳头。
“千阳。”他叫他,声音忽然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千阳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疯了?”
“我没疯。”林千树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我难受。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林千阳的声音高了八度,“你让我——你让我——林千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
林千阳僵住了。
林千树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千阳。”他闷闷地说,“你别不要我。”
林千阳没动。
“我就你一个。”林千树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爸妈不在,我就你一个。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没了。”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湿湿的,“你不要我,我就去死。反正也没人在乎。”
“林千树!”林千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他妈胡说什么?!”
林千树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林千阳心里一紧。那是真的,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推不动。他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千阳。”林千树又叫了他一声,“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了。”
林千阳看着他。他知道他在撒谎,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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