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我认为人是不分等级层次的,如果真的有,你现在也和我们一样。”
“我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用害怕,我联系下法务。”
言智哲打断了乔玄惴惴不安的话语,他还记得童远舟跟他说过的:一切先沟通。
他握着手机走到了工作台旁边,告知工作人员自己要和律师沟通,是否可以,是否需要开免提或者什么。
“没事,你直接打就是了,如果安排谁来,告诉我名字,我告诉门卫,要不然不会放进来。”
四楼解剖室的玻璃隔断了内外两个世界,郭文伟走到玻璃前,门自动打开,他拉下口罩走出来顺手拍下了关门键。
“我说你是闻着味来的吧?”
“我才刚汇报了,老宋还没说要通知你呢,结果你就出现了。”
郭文伟以为童远舟是来局里溜达,听说有了案子顺路过来瞧瞧,他当然不知道之前那一出。
“毒驾?”童远舟冲着不锈钢解剖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询问。
“对,但是怕不是简单的毒驾,不知道联系上家属没有。”
“身份确定了吗?”童远舟已经知道是谁,但是还是要再次确定。
“嘿,说起来怪了,这次是最好确定身份的一次。”
出事的是车主,车子里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还有身份证件全都是一个人。
就是这个开车撞上了立交桥墩,当场失血过多死亡的年仅24岁的年轻男人:方毅。
“死者还是个老外呢,他体内好像不止一种毒,不知道是high过头,还是怎么回事,一种验出来了,另外两种还在验。”
“有新货?”童远舟突兀一问,郭文伟脸色立刻变了。
“哥们,这可不兴说啊……”
“我们还没啥进展呢,你可别给我乌鸦嘴啊。”
童远舟捂住嘴巴画了个叉。
“他车里没有发现任何毒品,连香烟都没有,毒品哪来的呢真是奇怪。”
郭文伟念叨着,童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兄弟,帮个小忙。”
郭文伟用手一捏:“你td,一天天的净找我干私活?”
“嘿嘿。拜托了。”童远舟笑嘻嘻转身上了十二楼。
宋辉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皱,显然他已经知道朋友的儿子卷进了这场非正常死亡的车祸案件。
“言智哲没事,你放心。”童远舟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坐下,宋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不是安慰你,昨天他们吃完饭散了后,我见过言智哲,他肯定没吸。”
童远舟说完,宋辉神色肉眼可见放松了下来。
童远舟不可能编瞎话安慰他,以童远舟的经验判断吸没吸很容易。
他的关注点立刻转到了另一个地方,这几个年轻人昨晚结束狂欢都是半夜了,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见面?
“你两昨晚?”宋辉在心里给自己不断打气鼓劲,但是还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要不,我申请回避?”
“回避个屁,非亲非故的,你回避啥??赶紧说,昨晚你除了见到他还见到其他人没有,特别是死者。”
“这个真没有,他喝多了,在墨关不认识别人。”
“那几个人好像都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落下他了,他走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求助了。”
“换个人也就算了,你不是说了你跟人家家长有交情吗?我不能让他在墨关地界出事啊,要不你怎么交代?”
宋辉立刻抬手制止了童远舟的话语,说来说去这锅又到他头上了。
“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没用,我刚才说的也没用。”
“按流程该怎么办,怎么办。”
“询问,排查,然后验血,最好多验一点。”
我刚才在放屁
童远舟把刚才郭文伟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确定了一种是□□,另外至少还有两种,但是类型没确定,所以童远舟想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查验一边。
跟毒品打交道这些年,以他的经验,这种小年轻在公开场合聚会,很少会上高级货。
为了助兴一般用软性毒品助兴,能涉及快速检验不出来的品类实属罕见。
结合言智哲昨晚的反应,还有这帮人的海外背景,他怀疑他们吸食了其他国家带回来的违禁品。
他给宋辉的保证一个是宽宋辉的心,第二个,言智哲的反应只是不符合他认知范围内的毒品。
万一呢?
“听说死者是个外籍?”童远舟听到郭文伟无意提到的信息,不惊讶,但是也要了解下。
现在经济发达,很多人移民,单从外貌语言已经不能判断国籍了,特别是在隔壁南江,说着正宗本地方言的人,说不定身上几本海外护照。
“对,联系了他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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