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
“我们了解了情况,您家属的病情确实不需要做手术,关于您反应的其他问题,我们已经责成当事人改进,督促相关科室整改优化,后续会加强管理,提高患者的就医体验。”
“如果你们后续病情有变化请及时就医,如果你们想去上级医院进一步的问诊,我们可以协助。”
袁少勇伸手按下了屏幕上的红色按钮,对方的话语戛然而止。
古玉珠抬起头看着袁少勇:“老公,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就是你上午打了一堆投诉电话没用,人家不接我们的茬,就是不给我做手术。”
“让你老公我等残废,等死!”
“啊,怎么会没用呢,大侄子不是说大城市最讲规矩,只要有不合理的地方,投诉就能管用吗。”
“这是欺负我们小地方来的还是咋啊,”
脸上火辣辣的疼后知后觉越来越密集,古玉珠捂着脸嘤嘤嘤哭了起来。
“这可咋办啊,来之前我都跟邻居们说了,咱们要来大城市治。”
“当地那个医生都跟咱吵架了,咱肯定不能再回去找他,他肯定会害咱们。”
“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啥都没干,邻居们肯定背后嘲笑咱们不舍得花钱治病。”
“肯定说咱们穷……”
“呜呜呜。”古玉珠越说越伤心,袁少勇一挥手。
“闭嘴。”
古玉珠左手撑着床榻迅速往后挪了半个屁股。
“现在才十二点过,你去,带着资料去等那个人。”
“无论如何,这手术必须做!”
袁少勇说完最后一句话,古玉珠犹如得了圣旨起身提起热水壶,壶嘴对着嘴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喝饱一肚子水晃悠得叮铃哐啷,攥着袁少勇的所有病历急匆匆出了门。
立秋有些日子了,跨进了九月的中午温度依然很高,太阳火辣辣挂在半空。
童远舟拿着空调遥控板调低了两度,扔下了遥控板,端起了饭盒。
“说说呗,现在什么情况了。”
“埃尔德读大学时期的资料回传了,在他就读期间,他们大学没有接收过亚裔学生,连交换访问都没有。”
童远舟对于这个早已经料到的结果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连一声“嗯”都懒得给出来。
就像他说过的,这不过是一个程式化的调查。
以埃尔德今年四十出头的年纪推算,倒退回去二十几年,能出国留学,还能读医学药学相关专业的,那必须得有钱人家的学霸。
这两点缺一不可,医学可不比什么金融管理,市场管理这些听起来好听的专业。
医学是考量双重实力的专业,这两个必要点,学习能力和成绩比金钱更重要。
金钱尚能有办法解决,成绩不好是真没辙。
二十几年前的本格达更乱,比现在还不如呢,谁家想不通,把优秀子女送到那种地方去读书。
还不如国内读个正经医科大学呢,就算竞争激烈,够不上顶尖的,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关于埃尔德毕业后工作的公司人事情况,我们已经请沃克利警方协查了,但是考虑到时间久远,当初的信息化建设完成度未知,所以还需要耐心等下。”
“嗯,国内现在什么情况?”
“南江,帝城,几个一线城市,我们都发出了新型毒品露面的警示。”
“他们已经加强了禁毒工作,一旦发现相关信息,会立刻和咱们联系。”
“南江和墨关,加强了交通方面的查出,一定不让普谷跑出这片地。”
“普谷没有国内身份,大概率会以非常私人的方式出行,大家就加把油吧。”
童远舟说完,捞过电话按出了一长串号码。
“老童,有什么新情况吗?”电话接通,一个爽朗的男声传了出来,大家听着陌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我们这边冒头了,查到了新的人,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一直在追踪贾厝的下落,没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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