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尚知予一进门就瘫坐在上面。
暖暖给尚知予拿了瓶水,打开盖子后递给的尚知予,尚知予没说谢谢,下意识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递还给暖暖。
见尚知予恢复正常,暖暖放心下来:“我想去洗个澡,姐你上床躺一会儿吧,有事叫我。”
尚知予下意识点头,但是一点没动地方。
暖暖叹了口气,没再管她,而是直接进了浴室。
玻璃是磨砂的,从外面几乎看不清里面,所以等暖暖洗完澡出来,尚知予都没一点意识到不对。等暖暖穿着浴袍站在她面前,她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尚知予疑惑地抬头看向暖暖。
卸了浓妆、洗过澡的暖暖忽然变得很不一样,脸庞清秀甜美,肌肤晶莹嫩滑,长发已经被吹的半干,但挑染的几捋绿色依然没有以往鲜艳,女孩也随之没了往日的叛逆感,变得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妹妹。
“尚姐姐,别想你前女友了,她不值得,要不我真做你的小情人吧。”说罢,暖暖坐在了尚知予大腿上。
这个动作使暖暖下面的浴袍打开了点,让尚知予清楚地看到了她里面真空的光景。
尚知予推开她,站起来怒斥道:“李霞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那天回去之后暖暖给尚知予拍过身份证的照片,尚知予因此知道了暖暖的真名,此时一生气顺嘴就叫出来了。
这个名字是暖暖的耻辱,叛逆如暖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又土又恶毒。李霞凤,李夹缝,永远不被喜欢,永远夹缝生存,真的很难听。
在这样的情况,被尚知予这样叫出来,让她觉得很羞耻。
“别叫我这个名字!”
看到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尚知予就猜到暖暖估计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之后她还是叫她暖暖,刚刚只是太生气了才会想叫全名。
尚知予冷静下来,叫回她的小名,“暖暖,我给你花钱并不是想和你怎么样,我今年二十八岁,比你整整大了十岁,我只把你当妹妹,希望你好好读书,不要过早接触社会。”
暖暖:“大十岁又怎样?我以前那些客人比我大二十岁的都有,我还不是一样陪她们睡了?”
“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你只当自己是学生就好,做情人这种话不要再说,而我,只能是你的姐姐。”不能再待下去了,尚知予握住门把手转身就走。
54
被尚知予戳穿那晚,尚知予走后任溪也跟着走了,连夜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带走,不该带的一件也没拿。
恋爱关系就是这么脆弱,两个人好的时候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但是暗中永远埋伏着一把剪刀,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使剪刀迎头落下。因为恋爱而得到的金钱也虚浮的可怕,就算握在手里,也不知何时就会飘走。
所以任溪不相信爱情,不崇尚爱情,她只信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自己赚的钱才最牢稳。
拎着行李走出这豪宅的场景任溪幻想过很多次,所以当下她的心里很平静,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她能舍得这豪宅,却有点舍不得尚知予,她忽然想,如果尚知予没有继承这么多遗产就好了,这样她们就是平等的,也不会有这份追求订单的存在,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们依然会重逢,会相爱。
终究是没有缘分吧。
和尚知予分开后任溪消沉了几天,后来便开始不停地工作,生活还要继续,一百万也并不能改变她的生活,她还是要继续努力工作。
工作是一个很好的逃避手段,陪人演戏这件事任溪已经驾轻就熟,金钱入账的画面令任溪愉悦,这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没想起尚知予,但是逃避终究不是解决的办法,重要的事迟早都要重新面对。
这天,欧琪给任溪打了电话。
欧琪:“喂?你和尚知予还好吗?”
任溪冷淡道:“我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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