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洁的脚丫踩踏在木板上,盯着院子里面的池塘发神。
那里面还有几条鱼。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腔调在身后响起,“小雪,你终于醒了?”
神川雪没有抬头,她直直的看着那池塘的鱼,他们肆意的游动着,明明这个池塘这么小,但是却又那么的充满活力,她轻声的问着童磨,“我睡了多久……?”
童磨歪了歪头,眼里似乎带了点好奇,他走到了一旁,站在了不会被太阳晒过来的地方,“很久了哦,快一两个月了呢?”
这么久……
神川雪缓慢的眨了眨眼,她这么久没有回鬼杀队的消息,多半是要被当作死亡处理了。
“不过,小雪,”童磨也不在意她这副淡然的模样,继续问着,“你用了什么方法?让猗窝座阁下消失了?”
神川雪听到这句话才有所反应,她稍微转头看向童磨,看见了他七彩流光的眼睛,那刻着上弦贰的眸子直溜溜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的情绪在里面,神川雪嘴角勾了勾,她斜睨了眼童磨,“你知道了,你就不怕被你老板杀掉吗?”
“小雪,”童磨干脆坐了下来,仿佛要跟神川雪促膝长谈一样,他身上还披着独属于教主的披风,都还没来得及取下来,“我身体里无惨大人的血液,在叫嚣着呢,从见到你的开始,小雪你做了什么让老板生气的事情吗?”说道最后,童磨也跟着神川雪一样称呼无惨为老板了。
“哈……”神川雪的目光也顺着他的动作一同移动了下来,她嗤笑了一声,“那可能是因为我把他打的稀巴烂吧。”
“跟泥巴一样的那种。”
“欸……”童磨稍微睁大了眼,好像很惊讶似的,随即他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真不愧是小雪呢,就算老板也无法防抗你的力量吗?”
他稍微顿了顿,“然后,小雪,这样特殊的你,是真的人类吗?好像人类的范畴上,完全谈及不上呢。”
神川雪的目光明显呆滞了一瞬,她嘴角抽了抽,“我是纯种的人类,谢谢。”
她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跟童磨正常的扯皮。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童磨似乎也不太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说,“不过,无惨大人确实很生气哦,”他又将称呼改了回去,“因为我们没有连一个柱都没有杀死,甚至猗窝座阁下还不知去向,就好像突然失联了一样,他大发雷霆了呢。”
神川雪大概能想象得到屑老板无能狂怒的表情了。
她这么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童磨在她身后,看着她迎着阳光的笑容,神川雪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样,从阳光的地方撤离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我说,你真的想知道猗窝座的下落?”
童磨不会无聊到去寻找猗窝座的下落,或者做出什么杀掉对方的举动。
“他死了。”在童磨淡淡的目光下,神川雪说着,“猗窝座死了。”她特地的强调了猗窝座这名字。
“是吗。”童磨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表示他知道了,好似刚才想要知道猗窝座下落的不是他,说实话,他确实是不在意。
就像是随口一问,知道了答案就应了一声。
“不过,”童磨那七彩的眸子又看向她,他的半个身子快倒在了门沿上,看起来懒懒散散的,“我还以为小雪你会第一时间就拿着日轮刀来杀我呢。”
童磨根本就没有管神川雪的日轮刀,日轮刀就好好的放在了她的旁边。
就在下一刻,神川雪的视线就转移到了上方,童磨的身影就占据了视线,越过他,还能看见那撒满院子的赤金阳光,童磨的扇子正放在了神川雪的脖子上,那洁白的脖子上透露着血管,脆弱而又美丽。
只要童磨稍微动动手指,神川雪的性命就会葬在他的手里。
“小雪,你完全不害怕呢?”童磨长长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脸上,有一些痒,童磨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神川雪,只是单纯的问着她,“要是教徒被我这么对待,早就哭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她们在哭什么呢?在害怕什么呢?”
“她们在哭自己要死了,要停止呼吸了。”童磨没等神川雪回答,自己就解决了问题。
“小雪,就算死你也不怕吗?”
童磨这么问道。
他的扇子又往里推进了几步,血液已经渗出来了,神川雪好像还是没知觉似的,仿佛流血的根本就不是她。
“怕……?”神川雪重复了一句童磨的说出来的词,“如果是被你吃掉的话,我会觉得很烦。”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这种人,”神川雪的双手被钳制着,她平静无波的目光看着童磨,“既不会下地狱也不会上天堂,只会在无尽的轮回里受尽折磨,享受无边的徘徊。”
童磨的手指收了一下。
“话说,你要不要每次都对我下毒,”神川雪看起来很烦一样,她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从发现我的时候就开始用你的血鬼术,到底是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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