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知直接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抵着她更加用力地吻起来。
后背触上镜面,裹挟着潮湿的水意,滚烫的身子仍在不断逼近,将她困于咫尺间,欲拒还迎间溢出缠绵的喘息。
在濒临窒息之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额头相抵,他唇边印着淡淡的粉色,是她口红留下的痕迹。
指腹温柔地蹭过,“陆总说话不算话。”
他轻笑了声,拿过不远处的卸妆巾,认真为她擦掉脸上的粉底,一遍两遍,直至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又细心的沾湿洗脸巾,将卸妆液的残留擦掉。
“可以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晚晚,该满足我了。”
……
他把她抱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体上的汗意。
他将她的腿勾在臂弯中,强迫她踮起脚靠近他。
柔软的唇吻过她的眼角,他似乎独爱她的泪,只要看到就要吞如口中。
“慢…一点,慢一点……”
她仰头哭着,直至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凭借本能躲避逃离,再被他重重的抱进怀里。
“晚晚,不听话。”
他把手臂垫在她身后,而后将她深抵在墙上,“叫我什么?”
任舒晚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断有意无意地逗她,而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
“陆…陆言知……”她颤声喊他。
“错了。”
他悠悠开口,不给机会。
她哭喊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叫老公。”
“嗯……老公,老公……”她求饶着,“可以了……”
“乖。”
他额上青筋暴起,缓慢离开又重重袭来。
荡漾的水流来不及流淌,堆积在出口争先恐后,直至得到允许才肆意倾泻。
……
躺到床上后,任舒晚才渐渐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她往他怀里窝了窝,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印上一排粉色的牙印。
他任由她泄愤,温柔揉着她发顶,“怎么又生气了?”
“我都说了……”她顿了顿,脸有些热,“我都说可以了。”
陆言知无辜地瞧着她,“可是它告诉我还不够。”
它……
不言而喻。
任舒晚又咬了他一口,怎么在哪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说不过,做也做不过,次次都败下阵来!
她脸鼓得像包子,陆言知捏了捏,“晚晚,搬过来住好不好?”
任舒晚微愣,搬过来住?
搬过来住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天天都要!
她防备地瞪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住。”
“这边离公司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陆言知柔声诱哄着,“而且我可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做。”
条件很诱人诶,任舒晚思索片刻,果断拒绝,“那也不要。”
见她口气决绝,陆言知退而求其次,“那每周来住五天?”
?
跟搬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任舒晚:“不行,最多一天。”
“四天好不好?”
任舒晚捏着他的指尖,坚定摇头,“不好。”
“三天,最少三天,不能再少了。”
他的语气甚是可怜。
任舒晚算是发现了,什么高冷寡言,都是骗人的,现在粘人到不行,动不动就撒娇,她根本抵抗不住好吗?
算了。
“好吧,三天就三天。”她退了一步,“但有个前提。”
陆言知瞬间精神起来,“好,你说。”
任舒晚故作沉思一会,一字一顿道:“你以后不准在公司电梯里对!我!动!手!动!脚!”
陆言知蹙眉,立刻拒绝,“不可以,我只是牵牵你的手,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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