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休息吧,明天去蜈支洲岛的船票都定好了,你要是还生病就不带你去了。”
“去去去!我明天一定好!”周单心心念念很久的蜈支洲岛一定要去!
她没什么胃口,简单吃点,吃了药便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嗓子疼痛加剧,口干舌燥的她想起身喝一杯水都做不到。朦胧间,额头的退烧贴被换成新的,身子也被人从床上扶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
周单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最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序看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单单?”
一阵寂静过后,他拿起周单的手机,用她指纹解了锁。
果不其然,她的两个暧昧对象给她发了不少消息,只不过虚弱中的周单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被时序删除了。
在拉黑好友和电话号之前,时序给他们发了一张熊瑾雯和林康在酒店门口的合照。
狭长的目光阴鸷,时序胸口高高起伏,在看到周单的那些聊天记录时,难以控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左手虚虚的架在周单的脖颈处,做出一副要掐死她的样子,却没有一点力道。
最后他妥协地叹了口气,拿出她腋下的温度计,“看来要去医院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时序直接打车带周单去了附近医院。
“怎么不早点来呀,都烧成这个样子了。”医生看着温度计。
前前后后折腾下来,终于是打了针,不过在屁股上扎针的时候,周单死活不脱裤子,护士无奈地看着时序。
他也没想到打针的时候,周单的力气壮如牛。他加大了胳膊和手的力度,紧紧将周单抱在怀里,左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老实点。”
“呜,你打我”已经被烧糊涂的周单窝在他怀里不敢再乱动。
护士见状,赶紧在她屁股上扎针。
“乖。”
护士收针的手抖了一下,口罩下的牙齿紧紧咬着,上夜班本来就烦,还来了对秀恩爱的小情侣。
打完针的周单再次昏了过去,时序给时风野打了个电话,大致讲了一下情况。
时序,“时间太紧急,不想耽误你们睡觉,所以搞定了才给你打电话。”
时风野困顿地揉了揉眉心,暗忖周单这个麻烦的家伙,还好有时序在。
“下次直接敲门就好,最少还能把车借给你开。”
时序回头看了下睡在病床上的周单,“已经在输液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先辛苦你一下,明天早上我们过去。”
“好。”
挂断电话,时序推开医院楼道的门。他站在台阶的最上方,高举的手里握着周单的手机。
‘砰’的一声,手机从最高处扔了下去。
黑色的屏幕被摔得裂开了不规则的痕迹,确保开不了机以后,指骨修长的手捡起手机回了病房。
翌日,一群人围在病房里,熊瑾雯坐在床边,看着周单在床上大哭,吵着闹着说,“你们虐待我。”
所有人面面相觑,样子无奈,熊瑾雯安慰她,“谁让你昨天洗澡的?”
周单泪水凶猛地往下流,“昨天你们去免税店都不带我,今天又要去蜈支洲岛,呜呜……”
熊瑾雯,“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手上还输着液呢怎么出去玩?”
就连韩蕊也劝她,“单单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不要,我也想去岛上玩。”泪水像喷泉一样涌出,生病时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脆弱又敏感,情绪波动的幅度很大,开始了无理取闹。
“总之你们不能去,等我好了再一起去。”她抽噎着,抹着眼泪,开始说胡话,“还有你赶紧跟林康分手,干工程的没一个好东西!”
倚靠在门边的林康无辜中枪,“你盼我俩点好行吗?”
熊瑾雯语气无奈:“我看你真是烧糊涂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周单连忙拽着她的手放自己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你摸摸我的奶子,它们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小孩。”
熊瑾雯嫌弃地抽回手,屋子里回荡着时风野爽朗的笑声,他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单瘪嘴看他,时风野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最后还是妥协了,“这附近有滑翔伞要不去试试,玩完了再去坐直升机,如何?”
韩蕊提议,“要不然去森林公园,之前查攻略看着也不错。”
林康摆摆手,“我都行。”
最后他们还是定下了滑翔伞。
“时序,一起去玩吧,不用管她了。”
周单狠狠点头,让时序伺候自己,还不如她一个人自在。她低头寻找手机,就看到柜子上碎掉的手机。
“我的手机怎么了!”
她颤抖地捧着手机,不可置信地张大嘴。仔细回想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猛然想起昨天她好像被时序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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