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沉清已的脸后,许韫彻底的崩溃,浸满泪水的眼睛已经发酸。
她被沉清已拉着腿站起,一只脚还踩在沙发上了,纤细的腰肢被牢牢掌着,接着被贺清诩按住身体,他握着他还未消软的硬物再次挺入了她的身体。
她像是海啸里随波晃荡的浮板,被两个男人抓着,死死的掌控。只是,给与生机的不是她,是他们,他们让她生死轮转,沉沉浮浮。
数十次的肉肉相搏,在肠壁的箍收和压附下,少年的尾椎苏爽到极点,沉清已总算了解人们口里难以言表的快意。
新鲜又刺激,刺激又着迷。
少年挺插的动作越发流畅,生硬的凿击也变得迅而猛,握在少女大腿的手越发紧,整个进程趋向白热化。
贺清诩一手掐在许韫腰间,熟练的顶动。虽是第一次,但两人前后夹击的动作异常默契,隔着薄壁,相互呼应,同进同出,给予中间柔弱的少女双重刺激。
许韫难挨的啼哭,全身的感官都被下面两处的快感侵占,可这却是魔鬼般的快感。快乐一寸痛苦一寸,让她身处水深火热。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相互摩擦,更有来自少女花穴内的紧致夹裹,贺清诩的头柱被软肉的死死吸吮,又被一层之隔的肉壁的挤压。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予贺清诩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他没了自矜,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鞭挞蹂躏少女脆弱花穴。
“韫韫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吸的这么紧,喜欢我和清已一起肏你?”他不忘和她调情。
“韫韫以前有给其他人双龙过吗?有没有我和清已舒服?”
他明知故问,少女的后穴分明是第一次,但似乎男人都喜欢做这种事。
接着贺清诩将许韫的脚盘在腰间,几百下后扣着少女先行射了出来,花穴被一阵冲刷,许韫在汹涌滚烫的冲击下,抽搐着夹进紧了身,喉中低低的哀吟。
沉清已的动做明显停了下来,似乎被夹紧了在缓解着,而后他身上从后边抓上许韫的乳肉,大力的揉搓。
许韫断断续续的呜咽,身后去推少年的手,反被贺清诩抓在手里。有精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一路烫下路径,贺清诩缓解的又挺了挺,余韵过后抽了出来。
许韫被烫的昏沉,仰靠在沉清已怀里,他揉了会她的乳肉,然后将她放回沙发,抬着她两条腿又挺进了后穴。
这次显然还要激烈,许韫被撞的背脊发痛,想退又推不开,只能攀住后面的靠壁。
满是红痕指印的雪乳晃的厉害,乳根发酸。沉清已感受发少女前面的花穴正一股一股吐出男人的精液,流到两人交合的后穴,随着他挺动还流进了肠道里面。
这是他平生见过最淫秽的画面,见着,却觉身体发热,全身的细胞叫嚷着,毁灭欲更盛。
他手里又抬起几分,女孩的臀都凌空了,接着他狂乱的抽插,毫无章法,疾风劲雨般,席卷女孩的全部。
许韫被顶的徐徐哭了起来,偏偏随着撞击一顿一顿的,听到包厢几个男人耳里又娇又可怜。
沉清已的心像是勾起来了,插的也越疾驰,在女孩一声细小的尖叫中,射了出来。大概是封欲已久,那精液又浓又多,像是喷闸的洪水,足足射了一分多钟。
“你后面好紧。”
他语气平平,诉说自己的感受。
许韫却被烫的连声音也发不出,不停的打了好几个抽搐。肉柱抽出来,浊白里还伴随着不少血丝,一起流到了沙发。
许韫没有力气,靠在沙发上,还维持着被男人张开的姿势,胸乳、私处明晃晃的大敝,流着白浊的前穴和后穴被几个男生看的清清楚楚。
香艳又破碎。
大概是回了点神有了意识,许韫缩回身体,紧紧捂住小腹。然而痛苦还未缓解分毫,就被人搂起,那人强势的按住她的背,抬起她的臀,就从后面挺进了她的后穴。许韫痛的头直仰起,喉中嘶鸣。
后面的少年冷笑,许韫听出声音,是邓昱,可她痛的只能任由他拿捏摆弄。
邓昱的动作凶猛非常,一下一下往少女后穴挺撞,将整根肉柱都无情挺入,少女的后穴承受不住,再次溢出血丝,顺着两人交合处,随着上个男人的精液一起,滴向地毯,溢出花来。
实在讽刺,血做的花。
“呜呜呜呜呜呜…”
许韫痛的整个身子连冒起冷汗,头发湿蠕的贴在她额前脸上,她的脸上苍白,再无一丝血色。
“后穴也这么紧,嗯?你这身体就是专门为勾引男人而生的是吗?”
“我恨你,邓昱。”她的声音闷闷的,恨意却清醒,喃喃的,她又说了一遍。
“我恨你。”
邓昱却沉了脸。
“恨?好啊,有恨才好玩,我们不死不休。”
他似是咬牙说出了这番话。
插了一会他又插到了她前穴。许韫想要爬起,却被男人一手狠狠按住后脑勺。她无助的抬着脑袋抽噎,被插的啼叫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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