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深吸一口气,由宝兰和一旁的开脸嬷嬷为她盖上大红盖头,她捏紧手里的喜帕,带着欣喜和忐忑。
……
国公府门口
丞相府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长安街,百姓簇拥围观,争相一睹这场婚礼的盛况。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极尽奢华与排场。
祁聿池一身红色的喜袍从马车上下来,坐上轮椅,他眸中带着些掩饰的无奈,指尖在膝盖上敲击,若不是还要维持这等双腿不良于行的表相……
沈国公亲自出迎,眼底有些复杂,“祁相请。”
祁聿池拱手,“岳父客气了。”
沈国公不料他竟如此坦然的称呼,一时还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后面上的笑意更真切了些许。
“时玥就交给你了。”
“岳父放心。”祁聿池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于她。”
……
繁琐的迎亲仪式后,宝兰和轻霜搀扶着时玥出来,红色的盖头下,祁聿池看不清她的面容,却也不由得心中一颤,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时玥缩了缩手,没成功,不由得在盖头下瞪了这人一眼,祁聿池感受到她的视线,装作无事,更握紧了她的手。
落后半步的宝兰和轻霜对视一眼,偷偷笑开。
拜别沈国公后,迎亲的队伍返回丞相府,丞相府门前,宾客云集,朝中重臣几乎全部到场,祁聿池一派的官员更是早早的在府门前等候着,而楚帝虽未亲临,却派魏全赐下厚礼,可见对这场婚事的重视。
婚礼的仪式极为繁琐,祁聿池父母早逝,高堂之上摆了其父母的灵位,二人拜天地,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祁聿池坐在轮椅上,时玥微微弯腰,盖头被风掀起一角,二人的眼神对上,时玥微微一愣,祁聿池面色温柔,眼神里是满满当当的喜悦和爱意。
“礼成!”
“入洞房!”
终于坐在新房的床沿边,时玥如同打了一仗般松了口气,祁聿池捏了捏她的手指,低下声音,“我还要去前厅待客,你先休息。”
“轻霜。”祁聿池唤道,“你去厨房弄点吃的给阿玥。”
“好啦,我知道吩咐她们的,你快去吧。”时玥推推他,催促道。
祁聿池盯着她看,隔着一层盖头,他没忍住摸了摸时玥的耳垂,叹了叹气,“有阿玥在这里,真不想去应付那些人。”
时玥笑他,又推他一下,“快去!”
祁聿池还是颇为不舍的出去了,其余人也都退下,轻霜去厨房了,房间里只剩下时玥宝兰主仆二人。
“小姐,你往这边靠靠,先休息会。”宝兰扶着时玥靠在了床边。
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今日又累了一天,时玥竟靠着床边的柱子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作乱,时玥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要把那只手拍开。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她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混沌的意识还不清醒,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时玥偏头看去,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男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边,一手还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醒了?”祁聿池挑了挑眉,戏谑的看她,“对我这么不设防,睡得如此香甜,不怕我做什么坏事吗?”
时玥意识逐渐清醒,见房里轻霜和宝兰都已不在,只剩他们二人,她困顿的晃了晃头,凤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下,一头青丝散落在肩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时玥看他,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祁聿池眸色深沉的看着她,“有一会了。”
“唔。”时玥又闭上眼。
“饿吗?”祁聿池冷不丁的问道。
时玥闭着眼摇了摇头,“不饿,不想吃。”
“那正好。”祁聿池轻笑。
“嗯?什么……”时玥有些迷茫的睁开眼,还没说完,就被祁聿池突然起身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你干什么?”时玥被他扔的一懵,嗑巴了一句。
祁聿池勾唇不语,挥手落下帐幔,慢条斯理的解开外袍的扣子,扔到帐外,语调慵懒,“阿玥,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时玥眼睛微微睁大,看他的动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我…我还没准备好……”
祁聿池轻笑,俯下身来,一手捏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气息贴在她的耳侧,他轻吻着时玥的耳垂,侧脸,一路游移到她的红唇,慢条斯理的碾磨,含糊的道,“阿玥,这可由不得你……”
时玥被他搅动的气息微乱,轻喘着呼出一口气,一只白皙的纤细手腕无力的伸出帐幔外,又很快被另外一只修长的手拉了回去,十指相扣。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层里,夜色逐渐黑透,微风拂动着窗外的枝叶,轻轻摇晃着,风力逐渐变大,后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