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人族境界来算,最多也就六境初期左右。
可山石一属化妖成形却是极为不易,怕是早已历经数千年之上。
“谁是你家老爷?”林季问道。
“南海火岛。”那老头儿站起身来,拱手旁上恭敬回道:“霍千帆。”
“老爷命我们五兄弟潜来九州,四下打听二少爷的消息。一旦得知二少爷身在何处,便要尽快通知天官。”
二少爷自然指的是霍不凡。
“二少爷早就在此露面半年多了,可在下兄弟几人却一直摸不清天官踪影,于是就由我守在这里,时刻盯防二少爷去向,一有变化再随时联络其他几人。却没想……天官自行找了来。老爷说,见了天官要一应从命,尽听吩咐。”
原来如此。
看来,霍千帆这老家伙还算言之应数。
林季点了点头:“孙土子是吧?”
“是!”小老头赶忙低头道:“在下兄弟五人,连称金、木、水、火、土,天官称我小五或孙五皆可。”
“好,孙五,我来问你,你家二少爷可是还在山上?”
“是,距此往上三里之地。”
“他一直都在干什么?”
“看他动向和手势,应是在炼化什么道器之物。在下也不敢离的太近,怕被他发觉了去。所以也未曾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季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除他之外,还有什么人在?”
“回天官,那山顶上,除了二少爷,还有个老疯子。”
“嗯?说详细点!”
“是!那老疯子,满头火红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膝盖那么长,手里抓着一柄三尖两刃大长刀,整天围着山顶雷云四处乱跑,不吃不喝也不见他修行。时而念念叨叨的也不知说着些什么,时而仰天大吼,有时哈哈大笑,有时哇哇大哭!反正,从未见他半刻消停……”
林季一皱眉,又问道:“可曾你家二少爷有过交集?”
“原来有过。”孙土子快声应道:“他们两人好似原本就相识,二少爷没来时,那疯子整天一言不发,不哭不笑,只是围着雷云乱转悠。见了二少爷那天,两人对面而坐哈哈大笑着喝干了好多酒。整整三天三夜,话落才尽。我也不敢靠前,更不知他们俩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从此以后,那疯子就变成这样了。”
林季皱了眉道:“给你家老爷传信儿,让他无论在哪,速来此地!”
说着,迈步向前,直往山顶走去。
赤血狂刀魏延年
再往上去已然无路,满眼都是圆溜溜黑乎乎的小沙珠儿,别说什么草木了,就连半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也看不见。
想来也是,那道道天雷狂落不息,整整数千年来从未断绝。
别说什么草木巨石了,若无峰顶道剑,怕是整座大山早被炸平了!
不过,若无道剑在此,也惹不来这般雷劫。
咔!
咔嚓!
轰隆隆……
道道雷鸣震耳欲聋,离着山颠尚有好远,那不可一世的雷威余势仍震得四下时空呼呼乱颤。
哗啦啦……
一道沙浪远从山顶层层泻下,一路冲过沙石边界又往前铺展了半尺多远。
看来,用不了多久,整座雷云山就将变成一片沙丘漠海。
咔!
咔!
一道道雷光接连不停,纷纷从几乎盖在山顶黑压压的云层中狂落而下,金白交杂续连成线。
正如了尘所说,那每一道惊雷都宛若入道之劫,远非寻常可比!
以他微微五境修为别说被直接劈中,怕是远远震一下,都要伤及脏腑!普通凡俗更会立时毙死!
若是没有那道隔音法阵在,那山下的雷云寺乃至整个雷泽县都将成为一片生人勿进的绝死之地。
正因如此,雷云寺无需设防,更不用阻谁来此——有本事踏行而入的拦不住,拦得住的自然也死不了。
轰!
轰隆隆……
雷声激荡,震颤不停。
远处天边乌云罩顶、金线浮生,眼前四外黑沙滚滚、层浪如潮。
倒也是处难见风景!
林季也未踏空,倒背着双手逆着层层沙浪直往前行。
呼!
猛然间,大风惊起。
远处山巅突然闪出一道高大身影。
火红如血的长发迎风荡起,宛若一面猩红大氅般呼啦啦的飘在身后。
手中握着一柄明晃晃的长杆大刀,三尖两刃白亮晃眼。
红发如血,白刀映月,巍然立在一片茫茫黑沙间,分外鲜明!
天落惊雷,霞光凄蔼,那一道孓然独立的身影,竟是如此壮美!
林季停住脚远远的望了一眼,心生叹道:“想必这就是了尘口中那个终年守在雷云山上,抓捕雷魁的怪人吧。”
对面那人影凝立片刻,一见林季不退不逃,缓缓的举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