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怎么来的那么快呢,原来一直就在襄州附近!这货溜须拍马的本事的确不凡,可这份心意倒是不错!暗中细密周全,可当着我的面却只字未提。这老鬼!”
“好!”林季满心欢喜道:“那咱就快回襄城,聚个满家团圆!”
“嗯!”林春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哥,你可想好名字了么?”
“名字?什么名字?”
林春翻了个白眼儿:“还能是什么名字?我那两个小侄儿啊?!”
林季微微一愣道:“还未出生,你怎知是男是女?”
“落鸿师尊早就算过了!都是男孩!一个七斤六两,一个八斤九两。你看!”林春说着,扬了扬袖子道:“我这个当叔叔的,早都把赠礼准备好了!”
“好!好!好啊!”林季一听满脸开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而哈哈大笑喜不自胜,大步狂迈,乘风归来!
……
襄城。
西北山上,数万民夫砍树伐木,开荒种粟。
那整齐响亮的号子,一声又一声,震破天穹。
城中天空,时而飞出一道又一道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巡城观视,紧盯四外。
城内街巷,一队队流民或在军士的指挥下操练阵法,阵阵杀声破耳欲聋,或在铁铺伙计的引领下打铁铸器,当当连响清脆铮鸣。
满城上下繁忙有序,蒸蒸如上!
两人一路斜飞刚到钟府上空,就见一列整整齐齐的百人马队落蹄如一正从街尾徐来。
长戟如林,金甲鲜亮,一道道雪红大氅迎风飘扬。
就连那马头上那一根根竖直长立的金色独角全都一线如切!
跨!
跨跨跨跨!
蹄音清脆,声声如鼓,引得无数人两眼发直!
明光府神骑!
林季一眼认了出来,只是那为首之人有些面生,却是从未见过。
阴阳大衍王
那一张漆黑大脸上沟壑纵横,不是麻点子就是肉疙瘩。两眼无神一片浑浊,更是一副病恹恹、懒遢遢弱不禁风的模样,仿若随时都会坠下马来。
若不是座下那匹俊彩飞扬的赤血神驹,怕是任谁也不会把他与那一众神勇天兵想在一处!
可这人却偏偏正当其首!
林季一望可见,此人已是入道后期。
明光府共有四位入道境,剑守楚未央,琴守燕云霄,棋守齐天下此前早已见过。
毫无疑问,此人定是墨守魏丹青。
虽然同在徐州的金顶山、明光府两派门风迥异,可惟有一点却是极为相似:这两派向来不问闲情,其下子弟莫说鲜出徐州,甚而几乎全都遁门不出。
这番竟有百骑不远千里径来襄州,想来应是林春所说,专为护送昭儿!
远来是客,又是为了自己奔波。
林季赶忙落下半空,拱手一礼道:“魏兄辛苦!林季谢过!”
那马上相貌丑陋的病书生收住马头微微一怔,随而拱手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甚是文雅的笑了笑。随后指了指嘴巴,又摆了摆手。连连结语道:“阿巴,阿巴……阿巴巴!”
林季这才明白。
这魏丹青竟是个哑巴么?!
“这……”一时,林季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再拜一礼,侧身让位道:“魏兄请!”
魏丹青面有歉意的微微一笑,拱手还礼纵开缰绳。
跨跨声响中,百骑同声,紧随身后直往钟府走去。
明光府神骑作为开路先锋已到城中,想来昭儿也已离此不远,林季也不急着回去,打发林春先报个平安,一跃而起迎出城外。
果然,顺着北门迎出没多远,就见一队浩浩荡荡的军列正往前来。
刀枪如林,旗甲鲜明。
迎头竖着面丈高大旗,上方赫然写着:“天官神军”四个鲜明大字。
旗下白马银枪立着个精神抖擞的红脸少年。
“什么人竟敢……”那少年一见有人堵住去路,长枪一抖刚发怒喊,却猛一下楞了住,极不敢信道:“是天官大人?!”
“驾!”那少年大喊一声纵马飞奔,几个箭步冲到面前,挂枪下马,扑头就拜一气呵成:“小人莫北见过天官大人!”
林季落眼一看,不由一楞。
哎?这不是那个藏在假山后偷学拳法的马奴么?
怎地这才一年没见,就出落成这般模样了?
不但长了一头多高身形壮硕,那神情气色远胜当初,甚而还炼体初成,已有三境修为!
“不错,少年可为!起来吧。”林季点头赞道。
“谢天官!”莫北声音洪亮唰的一下立身而起,行止如风,不动如钟,隐隐已有几分大将风姿。
身后军阵列成半圆,正在当中紧紧簇拥着一顶红帘小轿。
“这一路上可还安生?”林季关切问道。
“天官洪福,一路平安。”莫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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