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是简简单单罗列了原主以及他多年来犯的错。
但他觉得这点小事皇帝应该早就知道,不足以处罚他禁足三年之久。
江淼怀疑皇帝应该知道点什么,比如男主燕麒的身世。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戳穿他的假世子身份呢?
江淼想,或许皇帝还不能十分确定燕麒的身份,又或者碍于徐诗雅和燕麒私奔这一事,终究不妥,不敢立马宣布燕麒的身份,他需要一个契机,给燕麒一个制造回归世子身份的机会。
刘公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骄傲无比,现在却犹如弃子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一脸的无动于衷,“皇上特意嘱咐过杂家,不能让世子爷见他,世子爷还是好好闭门思过吧,杂家告退。”
刘公公冷漠地转身,带着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王妃和三王爷似乎也知道点什么,没有靠近江淼,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就走了。
紧接着一些士兵突然来到江淼的院子外面,将所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全部封死。
为江淼跑腿,几次三番伤害燕麒的来福在江淼的苦苦哀求下免于死罪,却被打得半死不活,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
江淼看了一圈没有丫鬟家丁的凄凉院落,深深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三年,他得过苦日子咯。
江淼抹了一把虚假的眼泪,拿着圣旨,拍了拍身上的雪,准备去照顾来福。
不管怎么说,来福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他不离不弃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他。
他的金丝雀(25)
因为来福发了高烧,现在又没有大夫开药退烧,江淼只能想到物理降温,他打算烧点热水打湿帕子给来福敷额头。
可到了原主之前经常开小灶的小厨房后,他犯难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烧过火,反复弄了好久都没把火烧起来,自己却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呛得直咳嗽。
看着烟雾缭绕的小厨房,他憋着气跑到院子里大喘气。
“还好吗?”一道温润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淼抬头一看,徐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穿着朝服,似乎没来得及换。
“咳咳…还好。”江淼站直身子,眨了眨眼睛,努力睁大点,“你怎么来了?我现在被禁足,你过来不怕被我连累啊?”
徐少卿看着双眼通红、湿润,略显狼狈的少年,抿了抿薄唇,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他抬手为他擦了擦眼泪和黑乎乎的东西,“我要是怕就不会来了。”
“也是。”江淼点了点头,抬手将他的手拿下来,“我自己来吧。”
然而徐少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反握住,眉头一皱,“手怎么这么凉?很冷吗?”
“有点,咳咳…我正准备生火呢,可是我不太会,弄了好半天也没弄好,烦死了,喏,你看我的眼睛,都是被烟熏的。”江淼指着烟雾缭绕的小厨房,略微烦躁地说。
少年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会生火?
徐少卿看他这样,垂下眼眸,心里没由来的不快,他张开双手将这人紧紧拥入怀中,闷声闷气地说:“对不起。”
“啊?”江淼听着莫名其妙的的道歉,有点茫然地笑了笑,“你这人好生奇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被罚禁足啊?因为我多次陷你的妹妹和妹夫于危险之中,被皇帝皇叔知道了,我这么对他们,可谓是恶毒至极,你不在这个时候趁机踩我几脚,反而跟我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徐少卿却更用力地抱紧他,“你比他们重要。”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江淼微微一愣,缓缓抬起手,又悄然放下,错开话题道:“来福因为我受了伤,现在还在高烧昏迷,能麻烦你帮我给他买一些药回来吗?”
徐少卿松开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几包药材和一个瓷瓶,“我已经带来了。”
江淼心下一喜,连忙接过去,“多谢,我马上去给他熬药。”
“你会吗?”徐少卿看着兴冲冲准备进厨房的少年,问道。
“额…”江淼停下脚步,尴尬地回头看他,“我大概不会,要不…”
徐少卿无奈一笑,“我来吧。”
“好!”江淼毫不犹豫地交给他。
来福吃了药之后退烧了,但是屁股被打板子打得血肉模糊,需要抹药。
徐少卿不让江淼上手,他拍了拍手,下一刻,外面闪现出来一个黑衣人。
江淼看到黑衣人,将目光放在徐少卿身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徐少卿眨了下眼睛,拉着他出了房间,轻声解释道:“我怕你有危险,所以就派个人暗中保护你。”
“你确定只有一个?”江淼眯眼,一脸的怀疑。
徐少卿掩唇轻咳,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我发誓,就这么多。”
江淼冷哼一声,“你当我傻啊?什么保护?你这分明就是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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