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向挥舞着砍刀男人的后腰。
而南天河和田霜月还有南家的保镖已经把其他几个医闹摁在身下,索性因为他们大吼大叫的威胁恐吓,只是想要讹钱,没有真想动手。
所以王剑叫来增员把人送进警车时,也就有不少人吓到,并没有人员伤亡。
可就算如此,王剑一把从南夫人怀里把刚要撒娇的绒绒又揪出来,躲到角落。
把那只肥嘟嘟的小猫顶在墙上:“不对劲,绒绒这不对劲。”
“这医院是私立医院,虽然有部分能进医保,但报的百分比远比一般医院低,所以人流量不高的。”
“大多数人也不会第一选择这家医院,更不会把人往这医院送,而是送附近三甲。”
“今天这里有两个999事件,一个333,一个222,这差不多要把紧急事件的编号都轮了一遍。”
“这不对劲。”
猫猫被怼在墙上,委屈又无辜地抖抖耳朵:“这又不怪猫猫。”
“不怪你,但左右有个原因吧。”王剑露出假笑:“难道说这里是……”
“对,这医院就是事发高分地点,血煞肯定对这边蠢蠢欲动,但我和朴顺又不是傻子,早就在这里布上了阵法。”猫猫用小爪子推推,推推王剑:“我每次来看热闹的时候,也会巡逻下阵法有没有被破坏。”
“没坏,为什么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王剑听出潜台词了眉头更是皱紧,有些想不通。
“那我怎么知道……”说到这绒绒一愣。
王剑也一愣:“声东击西???”
如果是血煞的话,医闹就很好被理解。
激发人类的贪欲,恶念本来就是血煞最拿手的。
“看来明天我要找朴顺再布置个清心诀在这里了。”绒绒喃喃着,同时心里咯噔声:“那血煞要声东击西什么?”想不明白毕竟现在血煞应该更专注重生回去的何启予身上不是吗?
“还有查查那个车祸怎么回事。”
“我们第一时间就派人查了。”王剑掏出手机,特殊事件处理局现场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已经把初步情况发到群里:“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驾驶员重伤昏迷。”说完捞起绒绒:“你去看一眼对方,然后尽快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我们好顺藤摸瓜找到证据。”说着直接翻窗跳到门诊外,跑向刚停在急诊大门的救护车面前,抓起绒绒就怼在拉下病床满脸是血的人脸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的都让南妈妈感到心疼。
绒绒被那满脸血的病人吓得一哆嗦,原本竖得高高的耳朵都在瞬间贴在后脑勺上。
“喵喵喵”地叫着扭过头,不愿意看第二眼了。
虽然王剑听不懂,但躲在角落偷窥的南家众人都听明白了。
【啊够了够了啊。】
【绒绒看到了,绒绒知道了。】
【就是他,他自己动的手。】
一边喵喵叫,一边还挣扎着想要逃出来:【他是想要栽赃陷害给自己的未婚妻,好让小三上位,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从过去的薛鹏,变成了现在的薛月月。】
好一个薛鹏变成薛月月……
真是鸡飞蛋打的好形容词。
南北辰拿着咖啡杯的手一抖,因为“薛鹏?”这名字他有点耳熟。
南重华打开车门从他手上拿过另一杯咖啡:“是薛家老三,薛鹏吧。”想了下:“应该是林炎的亲戚。”
说完耸耸肩:“现在变成薛月月了?”一脸幸灾乐祸:“那岂不是变成我的姐妹了?”
南北辰又喝了口咖啡,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记得他是薛家唯一的儿子?”
“还是薛家求了十几年,又找大师又是试管来的。”南重华凉笑:“重男轻女其实也无所谓,但他家都挺有钱了,对上面两个女儿也是扣扣搜搜。”
“当年长女毕业想要继续深造,他家没给,反而让她进公司,一个月只给三千。”说到这南重华都要被气笑了:“还是流水线上的工作,那工作两班倒,他们给普通工人都八九千一个月,给自己女儿三千,还说给自家干都不应该给钱。”
“大女儿最后和一个黄毛跑了,还被薛家咒骂了好几年。”
林炎这时候也过来,挑了一杯咖啡:“当年这事儿可是名震t城的笑话。”
“二女儿看着大姐的遭遇,大学毕业就偷偷跑出国留学,其中有一笔钱还是她大姐给的。”南重华讽刺地大步走上台阶,一摊手:“现在好了,他们薛家要断子绝孙了。”
不得不说,因果轮回,报应不浅。
“我还以为最多报应是鹏鹏变成绝世天菜受呢。”南飞流那嘴,毒的和抹了蜜一样甜叽叽的。
“老薛他不行?”林炎听到这双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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