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逃出来就说明坏了。”杜灼起身:“你的计划继续吧。”说着抓起外套:“我去找找那个逃出来的猫灵。”
“肯定是去找他们的猫王了。”朴顺依旧有些不甘心:“为什么会是现在?”
“为什么不会是现在?”刚走到门口的杜灼反而回头看向他:“时间。”
“不是差不多了吗?”
朴顺再次不甘心地咬紧后牙槽,“我是想等!”
“你想,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杜灼粗暴地打断他,一直眯着的双眸微微睁开,那双如蛇一般的瞳孔紧紧盯着桌上的朴顺。
“如果你想能改变一切,你的师兄会非要前去?会被血煞关押了一千多年?你这一千多年会苦寻无果?”
“这一切,都是妄想。”
杜灼再次拉开房门:“都是你我的,妄想。”
朴顺没有再开口反驳,只是静静的,静静地盘在那。
他越来越觉得那只小猫妖说得对,他和杜灼都是错的。
他们自始至终选择的路都是错的……
——
隔天。
太阳暖烘烘,暖烘烘地照射在南夫人身上。
她搂着小猫睡得昏天黑地的,就算南先生都去上班了,一人一猫都没醒。
绒绒现在四仰八叉,粉白色的小肚皮完全露出来了。
南夫人就躺在旁边,脸都是埋在猫猫的肚皮旁边,手搭在他的肚肚上。
因为关家的婚礼特殊性,所以不用特别早过去。
南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去上班,打算早点忙完,好找个借口去关家。
楼上,绒绒翻了个身,原本是肚皮朝着妈妈的,但很快发现自己肚皮那有被吸。
又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妈妈。
南夫人也不嫌弃,什么送上门,就吸什么地方。
不过美好的时光没持续太久,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南夫人慢悠悠地坐起来,看着绒绒两只小爪子捂住耳朵,又把自己圆乎乎的脑袋往枕头下面塞。
叹息着拿起手机:“妈?什么事?”
林外婆在电话那头有些无奈,看了眼楼下的小女儿,头疼地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你妹妹说这次你家举办晚宴她也要来。”
南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了然:“她是我妹,要来就来呗,我还能把人拦在大门口?”
“她的意思是,那家人也要来。”林外婆有些烦:“我和你通风报信下,她不是等会儿就单独给你打电话,就是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一起来。”
南夫人早就从绒绒那听说了,所以没当回事儿,又躺回去搂着小胖猫,亲了亲:“知道了妈。”
“她可能是想给两个继子挑对象吧。”南夫人随口替对方说了个借口。
只是这借口却让林外婆更厌恶:“挑对象?她以为索家那两个小孩是什么好货色?”
“还特意来蹭你家的晚宴,是看不起我林家了?觉得我们林家结交的配不上索家两个小孩?!”林外婆越说越来气:“我真怀疑当年接生的医生是不是把孩子给我扔了,胎盘养大了。”
没说林柔柔不是她孩子这话,纯粹是林外婆当年就私下偷偷验过了。
还真是自己的亲骨肉,这可让林外婆心里五味杂陈的。
毕竟:“你看我生的其他孩子,你大哥也是稳重,公司在他手上经营得有条有理。”
“你是更不用说了,所有孩子里就你最聪明最出色。”
“林融钰那小孩也是,什么东西都学得快,就是三分热度了点。”
“但人有自知之明,弱了点,但给自己找了个强势的媳妇。”
“多好?”
“但你看看你妹,她真的,我都不想说她!”
“当初年轻的时候恋爱脑就算了,但都过去快二十年了,脑子都没清醒!”
“我都不理解,这索书香长得也就那样,嘴皮子也不溜,一副高高在上,整日怀才不遇的样子。”说到这林外婆还碎了口:“他怀的是哪吒吗?都怀了二三十年了,也没见他蹦出一个屁!”
绒绒早就把脑袋从枕头下面扒出来,现在还扑灵了下耳朵,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耳朵抖了抖。
南妈妈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小孩在装睡呢,没好气地一边安抚自己的妈妈一边揉搓这只小坏猫。
林外婆显然是对这个小女儿积怨已久,现在一说起来就和开闸似的,滔滔不绝:“三天两头的上门打秋风,也不念及点家里的好,还觉得我们亏欠了她。”
“真是有病,公司是给了你大哥,但你们三个孩子,我反而明里暗里补贴最多的,就这她还嫌不够。”
“觉得你和林融钰过得比她好,就是我们父母俩私下贴补的。”
说到这林外婆都要扯起嗓子了:“这能一样吗?你嫁的什么样的人家?你弟嫁的什么样的人家?”
“不是,”林外婆纠结了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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