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飒也入朝为官,两人退去年少的情谊,变成了肝胆相照的兄弟,携手并进。”南流景扔掉棒冰的木棍,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好可惜哦~”
那一瘫纸眼中都是悔恨,可惜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
南流景最后那句,才是杀人诛心,最想得到的,明明近在咫尺却被他们自己毁于一旦。
门外偷听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震惊和兴奋。
不过随即就有人感觉地上发出轻微的震动,片刻,他们眼前原本的大门,先变成了纸扎的门口,又从三维变成二维那样成了一幅画的样子。
原本趴在门框上的人立马退后,就怕把门压坏。
朴顺看了眼周围:“应该是执念被击碎后,没有力量支撑这幅画了。”
南流景看向庭院大门的地方:“玩够了吗?”
“够了我就让朴顺带你们出去。”他要留在这收拾残局呢。
“够了够了!”小鹿他们立刻连连点头,眼睛都亮晶晶地兴奋。
不过钱星月却很好奇:“那,那大师这幅画?”
“封印了,今后放博物馆供人参观。”其实是要吸点人气,保持画作。
朴顺大袖一挥,让那群喋喋不休还想问什么的人一起打包扔出去。
南流景看着历飒怀念地看着墙上凭空多处的一扇门,过了许久才看向南流景:“大师,我可以去看一眼吗?”
“去吧,虽然那边没有你心心念念的人,但……”南流景叹了口气:“想去看,就去看看吧。”
“多谢大师。”历飒起身,对南流景深深地行了一礼后,这才把手放在那应该有门的墙上。
当他的指尖触及到此,墙上突然多了一扇门。
而就在刚刚被送出画的众人眼里,历飒推开墙上凭空出现的门里,走了进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弟呢?”历默激动地贴在画上:“我老大一个弟呢???”
“急什么。”钱星月一把把他薅下来:“没看到南少还在里面吗?”
画中,南流景就双手抱胸站在门前,没有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良久,再次从门中走出的就是这一世历飒的样子,穿的是现代服饰,皮肤也没有那一世历飒的圆润白皙。
“还是那一世的你好看。”南流景点评了句。
“啊啊大师这不能怪我,那一世我父母多好看,我娘好看,我爹俊秀,所以我也好看。”说着指向画框外:“你看我哥就知道了,我哥那脸,啧啧我长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原本还对自己亲弟弟提心吊胆的历默扭头就问朴顺道长:“我现在用笔在他脸上画个王八是不是这辈子就擦不掉了?”
“应……”那个该还没说出口。
历默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弟,哥这就给你画个双眼皮!”
“啊啊啊啊冷静,冷静啊!!”周围人立马手忙脚乱地拽住他。
历飒吓得连忙让南流景送他出画,对画中的一切都不留恋。
南流景送他离开后,又回头深深地看了眼那还敞开的小门。
门内,似乎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那俊秀却意气风发的少年在四季如春,繁花似锦的庭院中奔跑,叫着“爹,娘。”
“孩儿我回来啦!”
高大的树木下,似乎若隐若现的,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有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女站在一起的。
风,吹过了他们的衣摆。
带动了春意……
《郑府》是郑玉才的执念,而穿过小门,却是那个年轻就夭折的少年一生的悔恨和执念。
等所有人出来后,这幅画被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运回去封印。
这种小事情当然不需要朴顺道长亲自做了,不过历默屁颠颠地追在后面:“那个,那个这画~”
杜灼递给他一张支票:“原价进出。”
“行叭。”历默接过,看着上面的数字真的是连画框的钱都算进去了,真是心细呢。
“这幅画里的小世界养养还能用。”南流景低头又在剥自己冻成冰棍的猫条:“反正里面那个郑玉才被历飒说死了。”
确切地说,画中人的执念散了,人就没了,画的核心力量也会逐渐消散,灰飞烟灭。
如今就空出这幅画和画里的小世界,今后好好铸炼一番,也能算是个不错的法器。
南重华眼尖,率先看到南流景再拆什么,当即踹了脚南飞流。
都是这王八蛋说给绒绒做冰激凌,最后整了个这么个破东西。
不过妈妈管小孩吃冰的,所以绒绒吃的不多,毕竟他也没手手拆开包装,每次用牙齿啃啃啃包装的时候,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定会引起老管家或者王妈的主意,立马通风报信。
有了那一两次后,绒绒就压着耳朵,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实了。
再变成人形,自己有手有脚的,那拆起来可麻溜了。
南重华瞪了眼一脸无辜的南飞流,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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