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成一个虾米, 双, 腿紧紧夹着, 汗水打湿棉t恤,后背和前, 胸的衣服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
他崩得越紧, 衣服就越透,清晰看见两边肩胛骨凸起,在单薄的肩膀上, 像是被水打湿的蝶翅, 几欲展翅而不能。
白思年咬牙, 暗暗想,熬过去就好,只要熬过去。
戚闵行似乎看透他的想法, 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按住他大腿, 把人按平, 躺在床上。
他看着白思年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瞳仁, 仿佛被雨洗过,还沾点水汽,无辜又漂亮。
眼眶委屈红了,眼睑微微发肿,一吸鼻子,下眼睑就供成月牙的弧度,可怜又可爱。
白思年无力反抗,只想伸手挡住胸,前,湿哒哒的衣服透明得像薄纱,戚闵行膝、盖压在他腿、上使他无法动弹,双手手腕被叠在一起压到头顶,整个身体都暴/露在戚闵行目光之下,好像冰凉严密的机器扫视。
他感觉戚闵行的目光能穿透衣服,皮肉,看清他心脏跳动的规律。
白思年难受喘气,胸口微微起伏。
戚闵行不说话,看着他难受,身体和意志互相抵抗,眼神扫过他的脸,细长的颈部难耐地伸长,皮肤下青筋清晰可见,露出脆弱的喉/结。
“乖乖认个错吧,宝贝。”戚闵行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哄着。
白思年转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感觉快撑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呼吸,他开始意识不到,压着他身体的是谁,自己是在哪里。
戚闵行低头,嘴唇碰了碰他的喉结。
他很熟悉白思年的身体,他舒服的时候,胸口偷偷贴着床单蹭,被戚闵行逮到过几次,还不承认。
后来戚闵行会特意照顾到这里,不厌其烦地问,“年年,喜欢吗?”
“舒服吗?”
逼得白思年丢掉所有羞耻心,迎合他。嘴上也是,身体也是。
“认错吗?”戚闵行问。
白思年还是不答。
戚闵行耐心极好,膝盖往上来了点,压住最重要的地方,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认个错就好。”
“你……你有病。”白思年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我后悔,居然,相信你……”
说完,白思年就觉得好疲惫,身上痒麻感弄得他内心躁动不定,指尖有一激一激的痛感,他撑不下去了,好想睡。
他浑身紧绷的力气渐渐放下,双臂被往上拉扯,有点痛,他想让戚闵行放开,但是说不出话来。
这药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得不到纾解,会让人难受至极,戚闵行打定主意要白思年听话认错,最后还是心软。
很热,像在沙漠迷途两天两夜的旅人。
已经出现幻觉,他感觉手臂变得轻盈,有凉风刮来,灼热的皮肤贴上凉凉的微风,让人忍不住舒展身体。
一股力道从背后将他托起,仿佛睡在云朵之上,他攀附上去,贴着冰冰凉凉的触感,被拖着颠簸,游荡。
蚀骨的痒意在颠簸中被缓解,四肢都酥软,时而从尾椎传来一阵颤栗,舒服极了。
“宝贝儿,听话的滋味儿是不是还不错。”戚闵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思年分不清幻境与现实,昏昏沉沉,半眯着眼看了好一会。
才发现身上的人是谁,自己又在干什么。
他主动吊着戚闵行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肩膀,方便戚闵行动作,衣服被揉做一团扔在地上。
窗帘没拉上,正午的阳光投过玻璃,大片大片洒下来,把他的皮肤照得透亮,右臂白的反光,显得更瘦,和戚闵行健硕的臂膀形成对比。
阳光过于明亮炙热,白思年被羞耻心包围,松开盘在戚闵行身上的手脚,想要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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