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下房间。”
薛蓉站起身:“行吧,我给你弄很少了,怕你晕车吐,客厅的桌上有一袋红色,都是给你路上的干粮,记得拿着去。”
林稚鱼笑:“谢谢妈妈。”
看着薛蓉安全下楼的背影,林稚鱼才把门关上,谨慎的锁上,快步闪到衣柜前,打开看见林让川身体蜷缩一大团,心里莫名其妙的忍不住泛酸:“林让川……”
林让川抬起头:“走了吗?”
林稚鱼抱着他,悄悄地说:“走了,你是不是怕小黑屋,有人这样对过你吗?”
林让川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活过来了:“没有。”
衣柜放不下这么大团的男人,林稚鱼跪得腿都酸了,“出来好不好,有饭吃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拨了林让川哪根脑神经,他死死的抓住林稚鱼的胳膊,就是不走了,仿佛衣柜是结界,踏出一步就是死亡。
林稚鱼眉毛揪起来,哄他:“老公,不怕啦,我在这呢,没人会欺负你的。”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也不知道现在谁可以欺负林让川……
“你跟我一起吃,还是回去吃?”林让川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这,神态狰狞,嘴上说着放人的话,手臂勒得更紧了,“要把我丢下吗?”
林稚鱼眼皮跳了跳:“谁要丢下你,待会儿我还要跟你一起回家呢。”
林稚鱼脖子被人啃着,心态超稳地跟他列举一二三:“先去你家里,放下行李,然后见一下你的爸妈,还有你的弟弟,接着跟娄沉一起吃饭,你还要带我去逛街,是你别丢下我才对啊。”
啃咬的动作轻了,林让川牵出一丝透明的津液,转而温柔的吮吻着。
像雾霾散开一样,突然就稳定下来。
“你看嘛,你再这样,待会儿出发的时间就晚了。”林稚鱼动了动鼻子,“饭都要凉掉了。”
林让川抿紧苍白的唇,还是继续亲他的脖颈,种了不知道多少颗草莓。
“手指怎么回事,你把我衣柜都刮花了。”林稚鱼摸了摸那些刮痕,还挺用力的,他看了眼那些痕迹,像纹身的图案,笑起来,“你真的挺有艺术天赋的嘛,行吧,就留下来,当个纪念,林让川到此一游。”
林让川低头瞥了眼,眼皮有个温热的触觉,林稚鱼抱着他的脑袋:“出来吃饭。”
他站起来,腿有点酸,还能忍,把林让川从衣柜里拉出来,一下子走到阳光下,晃眼得很。
林稚鱼把他拉到饭桌前,给他分一半,“吃吧。”
“不够。”林让川盯着分量,冷冰冰的开口,“你太少了。”
林稚鱼品出一丝不对劲,这话里有哭腔,林让川估计哭过,但眼睛没红,眼白的血丝倒是明显增多了。
“你吃多点就好了,我会晕车的。”林稚鱼把菜基本都扒拉在他碗里。
林让川还是不为所动,似乎林稚鱼不吃,他就绝食。
“好啦,饿了中途给我买吃的,行了吧,快点,到时候你开车啊!”
“嗯,给你买。”
林稚鱼那作劲儿一起来,林让川浑身都舒服了。
薛蓉端上来的菜都是林稚鱼的口味,葱香酱鸡排,用的都是新鲜的鸡腿肉,左上角那道是酥炸五花肉,最后就是丝瓜蟹黄煲,用的都是十足十的料。
但被薛蓉一分开,送上来,就每道菜那么一点,林稚鱼很怕晕车呕吐,胃酸涌上来的那股味,再好的食物在他眼里都是预备呕吐物。
“好香啊,可是我不能吃太多。”林稚鱼吃一口,就给林让川夹一次,这么来回几次,都没吃多少。
林让川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任由老婆跟扔垃圾一样扔在他身上。
五花肉喜欢吃瘦的部分,但五花肉要肥瘦相间才美味,林稚鱼把瘦肉咬下来,肥的那部分扔了可惜,给林让川吃掉。
“这个,这个,都给你,可以。”林稚鱼这顿吃得些许埋汰,他对着林让川咧嘴一笑。
“就吃这点?”林让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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