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在说,他知道叶徐行误会了什么。
“抱歉,”叶徐行坦白,“我看到他的表和你的一样,误以为他戴的是你的表。”
“我和他从上学的时候就都喜欢这个牌子,喜欢的颜色款式也都差不多,会戴同一款表,算巧也算正常。”
叶徐行默不作声把衣服放进机器,莫何说:“其他口袋还没检查。”
叶徐行反问:“其他口袋还有东西吗?”
“没有。”莫何承认得干脆。
叶徐行设置好定时,沉默了会儿直起身面向莫何:“方便问问,你们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吗?”
莫何眼睛里泛笑:“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那就算了。”叶徐行说。
“我们太像,两个性格不好的人凑到一起,分开是迟早的事。”
那段感情结束时各不留恋,又时隔许久,莫何说起来和说别人的故事没差多少。如果叶徐行想知道得更详细,莫何还能给他讲讲数不清次数的针尖对麦芒的吵架精彩片段。
没想到叶徐行先说了一句:“你没有性格不好。”
像是强调,也像纠正,叶徐行又说了一次:“你性格很好。”
莫何蓦地笑出来:“你觉得我性格好啊?”
叶徐行说:“是。”
“那是你还没体验到。”
叶徐行笃定摇头:“我不觉得。”
“好吧,”莫何摊摊手,“希望你一直这样觉得。”
“会的。”
那块从莫何口袋拿出来的表还在叶徐行手里拿着,他抬起手,莫何要拿,一下没拿回。
叶徐行没松手。
莫何眉梢微挑:“嗯?”
“这块表,可以送我吗?”
莫何仗着叶徐行刚才的笃定牙尖嘴利:“凭什么?”
“我会送你一块新的,和你换。”
“用新的换旧的,”莫何看着他,故意调侃,“亏本的生意啊,叶大律师。”
“不亏。”
“为什么不亏?”
叶徐行默了默:“你帮我很多。”
“所以,要送我的表,是谢礼?”
承认不对,否认也不对。叶徐行片刻无言,分神的工夫,手里的表被莫何拿了去。
叶徐行的睡衣款式简单,藏蓝纯色,翻领系扣,左胸有个装饰口袋。莫何手里的表缓缓靠近,一角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在胸口划过。
叶徐行呼吸滞涩,紧接着听见莫何放低了声音,念他的名字。
“叶徐行,”莫何捏着表带,在表盘挤进口袋边缘时轻巧松手,“我想要什么样的谢礼,你知道。”
手表沉甸甸地落入从没装过东西的口袋。
紧贴左胸,存在感异常明显。
叶徐行喉结滚动,他定定凝视莫何,看见莫何的眼睛好像在说,叶徐行,吻我。
嘴唇触碰,柔软挤压,温热湿润。
叶徐行屏息顿住,分开一点距离。两人鼻尖虚碰着鼻尖,莫何想起上次叶徐行的反应,漾出笑来:“不喜欢舌头?”
“没有,”叶徐行重重吞咽,声音很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这样啊,”莫何仍旧不动,只垂眼看他的嘴唇,“需要多久?”
叶徐行说:“现在可以了。”
莫何静静看着两片染上晶莹液体的唇瓣缓缓靠近,这是莫何见过最漂亮的嘴唇,此刻又添性感。
如果能沾染上其它液体不知道该有多性感,只想想就要硬。
呼吸交汇,近在毫厘。
叶徐行却停住了,他看着莫何的眼睛,忽然说:“不是谢礼。”
莫何落进叶徐行的视线里。他忽然忘了当下最想做的事,只听见叶徐行用比平时更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说——
“莫何,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地告知大家,《表面绅士》将暂停更新一段时间。
躺了两天,时间混乱,发现已经错过了假条里应该更新的日期。今年经常低烧,有时候晚饭后下楼散步一吹风,回来就头晕起热,免疫力差得离谱。检查说肺部有结节,肝部有囊肿,气血两虚。不是很严重的大事,大家不用担心,只是被医生严肃警告了不许再熬夜,必须调整作息到十一点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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