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同性恋异性恋都有,还有两个双性恋,对莫何的性向接受良好,更多的是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也都有数,见莫何不想给看八卦一会儿就过去了。
之后一群人喝酒、吃饭、k歌、跳舞、夜游,一项接一项活动越来越热闹,莫何玩了两局骰子,后来不作声离开人群,到甲板上扶着栏杆吹风。
没多久金越也出来了,专门找他。
“莫何,不和你开玩笑,我是真想买。我姨家妹妹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别说像亲妹了,我以后疼闺女恐怕也没法比疼她多多少。我本来就有在学校周边给她买套房的打算,现在她和舍友处不来,更要买。但那片房源你也知道,已经饱和了没有新楼盘,御珑庭是最好最合适的房子,我要买肯定得给她买最好的。知道你不缺钱,算我求你帮个忙,卖我个人情,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你随便开口。”
江风裹挟水汽,把莫何额前的头发吹到两侧。莫何垂着眼,手指在栏杆上点了点,缓声开口:“我那套房选的时候托了人,楼王,凤凰层,电梯入户,宽厅,落地窗,百万硬装,家电齐全,毕业后一直有人定期清洁维保,可以直接入住。”
这简直是可着金越心坎量身定制的房子,他越听越激动,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下来:“说这么多总不能是为了馋我,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房子可以按御珑庭最低成交价过户。”
同小区楼栋不同位置不同,采光和窗景不同,报价差出上百万是常事,同一栋楼不同楼层之间又能分别差出几十上百,莫何说得太轻易,仿佛这是件多小的事。
他侧过身面向金越,额前头发一瞬被江风吹乱,但眼神没有半分晃动。金越第一次听见莫何这么认真,甚至可以称作恳切的语气。
“金越,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礼物
下午的时候叶徐行和莫何发过消息, 当时莫何说明天早上返航靠岸,不过晚上十一点多,还是决定回去。
同乘小艇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家里新定了零点的门禁, 另一个纯属陪同。上岸后两个人要送莫何回去, 莫何说一会儿有人接, 让两人先走了。
说有人接是托辞, 莫何抬步沿江走了一段,夜半的江风裹挟的寒气浓重, 风衣下摆被吹得翻飞,手机铃声响起,莫何看了两秒屏幕上叶徐行的名字, 按了静音,放回口袋。
暂时不想接。
下午叶徐行发消息说过, 叶驰明天想和同学一起去看小学老师, 今晚要回去赶作业, 沈秀玉他们已经离开。如果知道他已经上岸, 叶徐行一定会赶过来。
但莫何现在不太想见他。
他不喜欢说谎,也知道不想见面的话说出来伤人, 索性不接电话让叶徐行以为在聚会没听见更好。
在医院工作久了,见的生生死死多了, 有的人对死亡越来越麻木,有的人对生命越来越敬畏,莫何属于后者。在叶徐行处理出柜这件事上, 莫何从始至终不赞同。
无论在出柜的哪个环节, 一旦叶建功发生意外,莫何绝不可能当作和自己无关。
何况, 他从不认为出柜是证明关系的必要途径。大学时他和家里坦白性向,是因为知道莫砚秋思想有多开明,也知道何庆鸿能够接受。对于叶徐行这种明显属于传统思想的家庭,尤其叶建功大病初愈不排除复发风险的情况下,能瞒多久瞒多久是最保险的方式,以不婚主义做借口都好过主动出柜。
但无论他赞不赞同,叶建功知道已成定局。
叶徐行的确没出差错地处理好了,这是事实。
莫何对隐隐憋闷的情绪很陌生,让他不痛快的事当然不止这一件,但他居然一次脾气都没冲叶徐行发过。
以前看见爱情改变人的说法,莫何从来不赞同,现在居然也成了其中之一。犹记得莫砚秋曾经说他,一米八五的个子塞不下半点委屈,吵架就要吵出结果,谁惹他不高兴,让对方更不高兴他才舒服。
毕竟是好些年前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变成熟稳重了。
莫何对着水面轻嗤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偏偏,叶徐行就是有这份本事。莫何清楚,他不是真的转了性子,也不是为了爱情有意忍耐。
是他一看见叶徐行,什么脾气都没了。
“莫何。”
莫何双眸一动,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他转过身,风使他的额头完全展露,轮廓分明的面部在夜色中显出几分锐利,意外的语气听着也格外冷清:“叶徐行?”
下午从酒店过来的车就是叶徐行叫的,莫何不意外他知道位置,只是难以相信他会这样巧地出现在身后。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记忆,他现在肯定要拿出手机翻找通话记录,看看那通按了静音的电话是不是真没接。
哪有那么多巧合。
莫何朝远处能停车的位置看了一眼,刚才他没留神那里停了哪些车,但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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