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推门进休息室时,正撞见原本在座椅上休憩的人气势汹汹地站在他身边。
状态看起来好像是,捕捉到伴侣奸情的愤怒姿态。
林星燃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出口了。
盛繁一攥着餐盒在他身边踱步,餐盒里是罗尹早上塞给他的饭团,此刻被捏得微微变形:“哦,这个意思就是你承认了?”
“我就出差一天,没给你做早饭。这是什么啊,他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林星燃莫名想起网上那句“那方面不行的男人会因自卑在其他方面斤斤计较”。
他忍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盛繁一的肩头:“怎么会?你做的三明治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他指尖无意识蹭过对方手背,带着点安抚的暖意:“罗尹早饭带多了,顺手给了我一份。再说了,你做的饭,谁敢说不好吃?”
盛繁一冷哼一声,把凉透的餐盒扔进垃圾桶:“这种蹩脚的理由,狗都不会信。晚上想吃什么?”
林星燃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一刻。
他刚要开口说“吃外卖吧”,却见盛繁一冷下来的脸色,赶紧改口:“想、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鸡翅虾滑,只要是你做的都爱吃。”
“这还差不多。”
盛繁一装作没听见他前半句,转身走向门口:“解冻来不及,先去超市买些新鲜的。”
“那我开车。”林星燃找出车钥匙跟在他后面,心里悄悄吐槽:盛繁一不会有个厨师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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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不到一小时,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林星燃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觉得盛繁一这厨师梦也挺好的。
“再吃两块。”盛繁一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糖醋排骨的瓷盘边缘,琥珀色酱汁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你昨天还说想吃甜口的。”
林星燃给他展示变圆一圈的脸颊:“不吃了,再吃就要圆成小包子啦。”
他凑近镜子,戳了戳镜中自己圆润的脸蛋:“不过幸好这两天晨跑没偷懒,上镜应该还能看。”
盛繁一掐了掐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软乎乎的皮肤:“圆脸多显小,像高中生似的,多好。”
说着,他喉间溢出闷笑。
我现在也不老!”林星燃耳尖泛红,转身跑向厨房收拾碗筷。水流声混着他哼着的轻快小调。
盛繁一在浴室洗澡,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几声。
林星燃拿起来时仍在响:“你电话响了,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码。”
盛繁一用毛巾擦着湿发,随口喊道:“可能是诈骗,你挂断就行。”
林星燃刚要挂电话,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透过猫眼望去,米白色风衣的男生正低头看手机,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眉峰紧拧的轮廓。
林星燃一怔,不小心点开接听键。
那人的声音立刻从话筒传来:“你就是林星燃吧,我是盛繁一的朋友。”
林星燃闻言打开门。
“谁敲门?”盛繁一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发梢还滴着水珠。
“说是你朋友。”林星燃回头说着,再看向门外时,已经没了人影,“好奇怪,怎么离开了。”
盛繁一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眉头瞬间拧紧。他扯过林星燃的手腕,叮嘱道:“以后我不在家,别随便开门。说是我朋友也别理。”
想到什么,盛繁一用烦躁地捋了捋湿发:“等你有时间,我把我那些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林星燃对认识他朋友的事情倒没什么兴趣:“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我不开门就好了。”
盛繁一轻叹一声:“不行,还是介绍吧,不然到时候他们又胡乱说话,惹你生气。”
那几个可不是消停的主。但现在让盛繁一烦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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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华溢猛地甩上车门,指节因用力握紧而泛白,眼底燃着未熄的火,死死盯着十二楼那扇亮着暖灯的窗户
向渊斜倚着车尾,指尖香烟的火光在风里明灭:“狼狈成这样,被盛繁一轰下来了?”他吐出个烟圈,将烟盒轻轻抛向华溢。
华溢扯下口罩,接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冷空气中盘旋:“我可没你那么无能。到手的东西都看不住。”
向渊侧头看他:“我说华溢啊,我们可不一样。据我所知,你父亲的替罪羊扛不住要松口了啊。”
“扛不住了又能怎么办?那个老不死作的孽事,死八百回都不够用!”华溢又抽了一根,香烟燃尽,他收回了视线。
向渊笑了声:“听起来你根本不在意你父亲的死活啊。你找盛繁一,是为了手底下的公司吧?”
华溢按灭香烟:“冤有头债有主。我当初注资和盛家相近类型产业时,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盛繁一完全不讲情分?”向渊将一份文件扔给他,“要我说你做的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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