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
张弧一边擦一边说:“钉子钉进去了就留下了疤痕,你再怎么努力也消除了不了伤害,伤害就是伤害。叶淮,你现在追悔莫及有什么用?你现在在这哭,在这里要死要活,他也不知道,你何必呢。”
“你也真是蠢得要命。”张弧说。
叶淮看着张弧给他擦眼泪,心想,他的确蠢得要命,看不见别人的真心,只能看见自己的情绪和委屈,一遍又一遍伤害别人。
是个人都会走吧。
陆执坚持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
他该怎么办啊?他要怎么去弥补,陆执才会原谅他?他该怎么办?
…
叶淮出院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回了宿舍,许多和李宿梓都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
叶淮也许累了,简单应付了一下,又爬回床上躺着了。
这一躺就躺到傍晚。
他连午饭也没有吃。
傍晚起来纯属是因为张弧看不过眼,把他拉起来吃饭。
然后又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叶淮没什么情绪地将就吃了一顿饭。
然后又联系了酒吧经理,他累了,不想干了。
接着又给悦悦的妈妈打电话说请一个假,后天再补上。
他好累,身心都累。
吃完晚饭,叶淮又打算睡觉,张弧死命拽住了他,骂:“叶淮!你这要死不活的要干嘛?!”
叶淮淡淡看了他一眼:“累。”
“累屁!你睡了一天了!”张弧骂:“你的世界里就只有陆执了吗?离了他你活不了了吗?我t算啥?多子宿子还有莫奶奶,你哥哥爷爷算啥?”
叶淮总算有了几分情绪,张弧清楚地看到叶淮眼里有几分无奈,他说:“我是真的很累,走了好久的路,说了好多的话,所以今天不想说话,不想走路。”
“我没有消沉,真的。我就是觉得好累。”叶淮恹恹地说。
“你看我信吗?”张弧把人拽到软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说:“我不信你是累了,陪我打游戏!不打十局证明你自己没抑郁,今晚上咱俩就谁也别睡。”
叶淮叹了口气,点头道好。
许多夜忧心忡忡地过来,问:“小淮,你要吃砂糖橘吗?”
叶淮点头:“好,谢谢多子,放我桌上吧。”
李宿梓又问:“可以带我一个一起打吗?”
叶淮也点头道好。
三人对视一眼,叶淮这样子好像确实没事,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叶淮不爱笑了,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张弧和李宿梓带着叶淮打了很久的游戏,叶淮也没有说一句话。
打完游戏叶淮打了个哈欠,问:“可以睡觉了吗?”
张弧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上得来,差点给自己整晕过去,他咬牙切齿地说:“行,去睡吧。”
叶淮慢悠悠爬上床,躺尸一样睡着了。
第二天叶淮照样睡到日上三竿。
但是精神状态比昨天好多了,张弧拿了外卖上来,看见叶淮甚至要收拾出门。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要去哪?”
“去找莫奶奶。”叶淮说:“一个星期多没有去看她了,待会儿她又担心我,跑来看我,现在天气冷了,怕她冻着摔着了。”
“你总算有点活人的样子了。”张弧闻言松了口气,说。
其实叶淮还有一个理由,他就是心里好多事,想找个人说。
不是不能和张弧他们说,只是张弧他们也没有恋爱经验,问人生经验丰富的莫奶奶会更好。
叶淮也露出了这两天第一个笑容:“我也没有很低迷吧。”
“低迷爆了。”张弧说着看向李宿梓投去眼神,李宿梓附和点头:“对!”
叶淮叹了口气,说:“好了,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张弧叮嘱。
叶淮比了一个ok的手势,带上了宿舍门。
出来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叶淮感觉自己确实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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