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
“可是你的确穿什么都好看。”林相珉真挚地回道。
狡猾的小猫最怕真诚的回答,林杏杍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一个公司需要能闯和能守的人,姐姐,我没有能量和时间守住一个集团,我只想在可能的时间里,多做一点。”
“所以”
她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的女人就盖住了她的声音,“不要胡说!”
“是我不对。”
“集团那么大,每一个部门都盘综错节,我如何让几千个人都信服我?我不该把我的压力转到你身上,这段时间是我的问题。”
林杏杍忘记了自己还拿着电话,她摇了摇头,“不是的,姐姐。他们是员工,你是未来的集团主人。。”
“你只用管理。揪出几个官职最大的刺头,换掉就好了。”
“杀鸡儆猴,你是林家人,我们用股权说话,没人可以质疑。”
“这个世界不缺人才,只缺机会,有些人在一个位置上待的太久,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等到你掌权的那一天,自然而然就会有人信服你。”
林杏杍最后选了一条粉色流光挂脖长裙,李株赫今天还有拍摄,他发来短信说【18:30来接你。】
她今天难得没找化妆师,而是自己随意化了一个的淡妆,长发微微盘在脑后又坠下几缕碎发,涂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才打开房门。
主卧的门在走廊左侧,离楼梯有几米的距离,她踩着轻巧的高跟鞋走到栏杆边,裙摆粼粼的波光在围栏边晃动。
随着快意清脆的脚步声,楼下西装革履的男人抬头,眼神落在了台阶之上,目光从缀满珠光的粉色裙滑到裸露的肩线,定格在精致纤细的锁骨上。
他晚上还是不够用力,让她有机会选择露肩的衣服,他还在懊恼,眼神忽地落在她光洁流畅的脊背。垂坠的丝绸顺着胸线流淌而下,在腰间收拢自脊背散开,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两侧肩胛骨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细腻柔和的沟壑,在细腰下戛然而止。
李株赫不自觉地滚动着喉结,还没有注意到林杏杍的眼神。
不止他在看她,林杏杍从高处俯视。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将李株赫优越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粉色的玫瑰花,姿态闲散又不失优雅,领带的温莎结端正整齐,在稳重和风流之间切换自如。
他的目光沉静直到视线和林杏杍相撞,娇嫩欲滴的小蝴蝶从楼上朝他飞来,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在眼底涌动,这一幕深深印在李株赫的脑海中,根本无法忘怀。他先一步凑近,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大掌贴在她冰凉柔软的腰后,偏过头贴着她的耳朵,“你今天好美。”
林杏杍开怀的笑容从出发一直持续到派对现场。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也许是骨子里的沉闷,虽然性格随着副本的变化逐渐显露,但实际的林杏杍并不偏爱人群的喧嚣。
鼓噪的音乐让人迷醉,酒精和男欢女爱的刺激到最后只剩下落寞。不过harvard的派对显然不是那种,它更像一个结识人脉扩大圈层的交流会。至少前一个小时都是舒缓悠扬的华尔兹曲目。
林杏杍和李株赫随意跟着节奏踩下记忆中的基本步,小的时候她就抓着他的手跳,如今长大了,她依旧搭着他的肩膀。
好像无数个练舞的瞬间都一同涌入脑海,在无数的回忆中,他们自然的吻在一起,轻轻摇晃。
一舞结束,林杏杍再度化身社交官,直到交换的名片把挂着手腕上的手提包塞满她才结束。
但这里是热情奔放的美洲,哪怕波士顿学术风气重,但不代表他们全是书呆子,他们懂得如何在课后适当放松。
音乐很快切换成复古欢快的摇摆舞,林杏杍跟着音乐摇晃扭进舞池,几秒钟就踩上节拍,开始享受舞会的乐趣。补货李株赫显然没能适应,他不是一个能在一堆人面前放下身段乱舞的人,李株赫从小到大都端着礼仪,冷静克制像个训练有素的绅士或者是高贵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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