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抽。
孔侑回头又看她,“我不该每天来。”
他说不该,不是不能,林杏杍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她想他来,想要有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能陪着她。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他隔着一道玻璃门,什么也没说,只是呆呆的看着电视,双腿蜷在胸前,身体轻轻颤抖。
孔侑没看她,却又一直在看她,他透过玻璃窗的倒影看她。
他还是很想抽烟,却不能抽。因为她不喜欢。
过了一会,孔侑才进门,他让她量体温,确定没发烧又说明天要送她去医院检查。
“那晚上你要走吗?”林杏杍安静的仰头看他,嗓子还有些沙哑。
孔侑心软,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只是怕她夜晚疼的偷偷掉泪珠,随后才缓缓开口,“今晚不走,我睡次卧。”
半夜,林杏杍果然又开始肚子疼,她这次学乖了,知道求助,给他打电话。孔侑爬起来喂她喝药,又拿热水袋放在被子里捂她的小腹。
女孩在他细心的照顾下再度闭上双眼,坐在床边的男人却一夜未眠,直到天空隐约透出一点光亮,他才回屋睡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两人去医院,林杏杍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查出来营养不良,体型偏瘦,还有贫血和胃炎。
孔侑拿着报告,看她拿着水壶去浇阳台的绿植,头顶的晾衣架悬挂着她的衣服,蕾丝的内衣在上面晃悠…再然后,他搬进那间的公寓,认真管她学习,管她吃住,管她周末晚归,像叔叔,像长辈,把她养到十八岁,养的健康乖巧,细皮嫩肉,娇气,吃不了一点苦。
伦敦开学季也在九月,正好够她过完十八岁生日,随后她要离开首尔,开始新的人生。
那天,孔侑难得单独带她出去吃饭,他穿西装皮鞋,喷好闻的香水,她穿漂亮的洋装踩小高跟,化了妆,长发卷曲。两个人不像长辈和小辈,到像情人,有钱男人养的那种小情人。
他特意开了最贵的车,带她首尔最高级的餐厅,点一杯几千万寒元的葡萄酒,送她钻石项链,然后告诉她,永远不要为钱发愁,也不要为了钱去讨好别人,更不要因为一个男人有钱就喜欢,谈恋爱要保护好自己,他说男人都很坏,让她不要被骗,他比她大十八岁,注定会先离世,他的遗产都留给她,够她几辈子吃喝不愁。
孔侑那天嘱咐了很多事,他喝了酒,眼睛周围红红的,像交代后事一样。
林杏杍懵懵懂懂的听着,她手里有很多钱,除了孔侑给的,她还有家人留下的定期,孔侑给她在伦敦租了公寓,房间很宽敞,她不缺钱,也不会因为钱而忧心。
他说恋爱,林杏杍觉得自己不会恋爱,对她最好的男人就在眼前,她根本看不中别人。比他年轻的男人没他成熟,没他身材好样貌好,也没他有钱,更不会像他一样,每天给她做饭,关心爱护她。她眼前有孔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后来他又说什么死亡,把林杏杍吓坏了,她揪住服务员送来的手帕,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线晕开一点,咬唇问他,“阿加西,你要死了吗?”
说着,她可怜巴巴的抽泣起来,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两只手抓住他的指尖,“我不想你死。”
他们几乎没有过肢体接触,孔侑最多只轻拍她的肩膀,偶尔摸她的头,像对待小孩一样对她。她小小的手抓住他的手,柔软的指尖在他粗粝的掌心滑过,孔侑从手到胳膊再到全身,全部僵硬起来。
她哭的伤心,他无奈叹气,手指蜷缩了一下,在她掌心抖了抖,“现在死不了。”
“那你要永远陪着我。”她天真的说。
孔侑点头,他肯定会永远陪着她,托举她,守护她。
他喝了酒没法开车,经纪人送他们回去,扶着脚步虚浮的男人上电梯,把他放进卧室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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