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
“嗨,你没听电视里喊的吗?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当初咱们合并,大家伙可都升了一级,
现在上面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了,全都要下放到地方,那自然是谁家缺孩子谁收养喽!轻汽公司和一分厂这种好孩子,肯定是人人抢着要,西南重汽那种病秧子,嘿嘿,可就人见人嫌了……”
“……”
。。。。。。。。。。。。。
李野听着外面买家要债的嘈杂吵闹,只觉得无奈、可笑。
京南集团好歹也是正厅级的集团公司,结果现在却被人家认定为“诈骗犯”,诈骗资金只是区区的五百万。
而且更可笑的是,无论是尚宾还是董善,都没有还钱的意思,都在施展拖字诀,比几十年后那些恶意仅退款的人还遭人可恨。
那可是五百万啊!扔进西南重汽那个泥潭里可能听不见响,可是被人骗了五百万,那恶心劲儿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且这五百万很可能真的要不了了之,因为企业下放地方的文件,终于发下来了。
曲司再次来到了京南集团,一起同行的还有京城和西南的机关人员,
在传达完上面的指示精神之后,众人就对京南集团是否拆分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曲司很直白的说道:“这一次上面的指示很彻底,所有的部属企业全部下放,京城将会成立京城汽车集团公司,吸纳京城所有的汽车企业……
京南集团也是京城的企业,只不过情况有些特殊,集团总部在京城,但有一部分生产能力却在西南,所以你们必须尽快统一意见,愿不愿意并入京城汽车集团……”
“……”
曲司的话音落后,周围顿时变得落针可闻,就连希望把西南重汽收入囊中的马兆先也没有吱声。
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曲司这话问的不是马兆先和京城方面的人,而是问的尚宾和西南那边。
西南来的人,为首的是一位钱主任,他打眼扫了周围一圈,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然后才缓慢的开口。
“西南重汽是我们西南的老牌重工企业,历史悠久,成绩辉煌,只不过近些年来受限于时代的变化,所以才遇到了一点困难,
尤其是在合并加入京南集团之后,各方面的困难有加剧的趋势……虽然我们西南在资金、人力方面不如京城富裕,但是接收一家万把人的企业,还是没有问题的……”
得,西南重汽别看病恹恹的半死不活,在人家地方的眼里还是香饽饽呢!
李野低下了头,掩饰自己嘴角的讥笑。
现在内地到处缺钱,机关单位的工资都不能保证发放,结果这位钱主任还说“没有问题”。
也是,变卖家产有什么问题?破船还有三千钉呢!别管西南重汽有多大病,先把遗产分配权拿到手里再说。
而京城方面也表示了同样的态度,愿意以博大的胸怀容纳西南重汽这个烂摊子。
曲司笑了笑,然后问马兆先和尚宾:“人家地方上已经表态了,你们集团内部的意见呢?”
马兆先平静的道:“我不赞成拆分京南集团,虽然合并一年来出现了一些事端,但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同行是冤家,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如果京南集团一拆为二,那么以后大家都会多一个竞争对手……”
“……”
钱主任瞥了瞥马兆先,温和的笑道:“马总经理,就算京南集团分了家,也都还是国家的企业,说什么斗则俱伤有点不合适呢!”
“呵呵,钱主任说的是,这话说的有点早了……”
马兆先笑呵呵的不在意,但是话里话外可一点都没谦虚,以后大家就是对手,往死里斗的对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尚宾忽然说道:“我也同意马兆先同志的意见,京南集团还是不要拆分的好。”
“……”
所有人都愣了,谁都没想到尚宾会跟钱主任唱反调,两个人刚才在进场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的呢!
而且通过前几天那五百万的事,大家都认定了尚宾是要把集团拆散的。
但是某些人转念一想,好像明白了什么。
京南集团拆分之后,尚宾会回到西南自己的老位子上去吗?
不可能了,那个位子董善已经占了,尚宾大概率要调到别的单位。
那么如果京南集团不拆分,尚宾还可以在现在的位置上继续快活,甚至能去刚成立的京城汽车集团谋取一个位子。
至于那五百万……这年头哪个单位还没有点债务了?
钱主任冷冷的看了尚宾一眼,在心里暗骂一句“叛徒。”
然后,他看向了董善。
在现场这么多人里,董善是有资格发言,资历却最浅的一位,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最为强势。
“我也支持集团保持合并,但必须要确定从属领导地位,我们之前发生的一些矛盾,也跟从属关系模糊不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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