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听了吩咐,答应了一声:“是!”扬起了马鞭,只听一声“驾!”马儿“哒哒哒”的快跑起来,后面秦维藩和裘掌柜坐的马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着跑,其他的也一顺溜跟上,登时马蹄声碎行过山谷,掠过险滩,穿过树林,……一路向南,疾驰而来。
老张正挥着鞭子驾着马车在山路上驰骋,突然一声口哨声划过长空,前面跑出来几骑人马横在了前面。老张心说不好!连忙收紧缰绳停了马车,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都停下了。
老张在前面看到清楚,来人气势汹汹,还来不及反应,那为首的已经朝他举起了枪,扳动了扳机,子弹飞来。老张下意识一躲,那子弹打偏了,射在他胳臂上,当时都痛的他失去了控制,一头栽到旁边草丛中里去了,滚了两下才停住,捂住受伤的手臂痛苦的呻吟。
舒苓“豁”的掀开车帘,站了出来,看到最前面的正是陈新,又把举着的枪又对准了草丛里的老张,准备补上一枪要了他的命。舒苓喝道:“你要做什么?”
陈新回头一看是舒苓,冷笑一声扬起了头说:“老子跑这么远来,就是要你的狗命为我们二哥报仇!”
舒苓说:“你为了报你们二哥的仇要杀我,这个说得过去。现在你们有枪,我们生还是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我也没什么说的,只是叫一声陈大哥,能不能发一发善心,只要了我一个人的命,为你二哥报仇,放我们其他的人?”
陈新一阵仰天大笑,完了以后轻蔑的看着舒苓说:“死到临头了还要管别人,老子会叫他们都到地下去给你陪葬!”说着迅速举起了枪对准舒苓。
舒苓心说:完了!今天到底没躲过这个死期,只是连累了这一行人的性命,不甘心啊!可是无奈,闭上了眼睛。死去元知万事空,可能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烦恼了。
只听“呯”一声枪响,舒苓做好了准备接受这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剧痛,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奇怪了,她睁开眼睛一看,正好看到前一个人从马上栽下来,又咕噜滚到舒苓前面那匹马的马蹄下面,脸朝上,正好对着舒苓,是陈新,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射中了死掉似得,直愣愣瞪着双眼,惊得那匹马“咴咴”叫着抬起蹄子朝旁边挪了一步,晃的舒苓朝旁边一歪,赶紧抓紧了车壁。
接着又连着几声枪响,舒苓抬头一看,陈新后面的那几个人也应声栽下了马。舒苓循着枪声望去,只见天边,一个人骑着马乘风而来,手中举着的枪,枪口还冒着硝烟,正是王大柱,后面马蹄声急,是跟着他的几个兄弟。舒苓一下子用手捂住了嘴,激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
王大柱策马奔腾到舒苓马车前面勒住了马,回头关切的看着她说:“三少奶奶怎么样了?没事吧?”说着下了马,几步跨到舒苓跟前,看着她,眼里的急切与温柔瞬间流到舒苓心里去了。
舒苓看着他,阳光下,他额头上、鼻尖上都是汗珠,有的滑落在下面渣渣碎碎的胡茬子上,被阳光照耀成了七彩色,带着一身的英雄气概,迈着矫健豪迈的步伐迎着自己而来,却又温柔如斯,心里像个面临危难的孩子遇到救星了一样几乎要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克制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那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的人,有了一分的感情却能表现出十二分来;有的人,有了十二分的情感却一分也不敢表现出来。人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总叫人不是那么圆满。不过有一点区别是,有了十二分情感却不敢表现出来一分的人,是一眼就能看透那种只有一分情感就表现出来十二分的人,他们心底对感情的薄凉;而有一分感情就表现出十二分的人,他们是不会相信不敢表现出一分感情的人,心底蕴含的深情的。天地无情以万物为刍狗,这点区别就是上天对有真情的人最大的眷顾。
王大柱看舒苓只是看着他不说,想她可能是吓着了,于是温柔的说道:“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舒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松了表情,恢复了正常看着王大柱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危险了,赶了过来?”
王大柱不好意思一笑,眸子像往日那样晶晶亮,又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齿,说:“我回寨子里了,没看到陈新他们几个,心里就不痛快,问别人他们去哪里了,都说不知道。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就叫了几个兄弟一路追过来,果然赶上了,就是他们要作怪,幸亏我们马快!”说到最后一脸的自豪,那笑容也一改羞涩多了几分豪气。
舒苓也被他的笑容感染了,绽放开灿烂的笑容,两个人对着笑了一会儿,都不好意思了,垂下了头,阳光闪耀中,正好看到地上躺着的陈新。
王大柱看舒苓看着陈新瞪着的双眼不说话了,问道:“你是不是没怎么看过死人看着他有点害怕?”
舒苓摇摇头说:“昨天打死徐二的时候是这样的,今天强一点儿。”她心里却在感慨:昨天亲手打死徐二的时候,看着徐二的尸体,心里还很难受,为他的生命,猜度着他变恶的经历,心中充满了怜悯。可今天面对陈新,再没有了这种妇人之仁,也许是在刚才他要杀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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