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雪的名字就这么出现在脑海里。
来不及思考其他,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苏黎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水,朝着别墅区跑去。
很快,她来到郁清雪的别墅前,仰头看见二楼书房窗口透出的灯光,心口莫名一酸。
她会帮自己吗?
按响门铃。
一遍又一遍。
别墅二楼书房。
今晚郁清雪确实还没有休息,她正在进行一个国际视频会议,门铃突兀的响起,打断她和屏幕另一端公司高层的谈话。
起身来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清铁艺门前站着的女孩,眉头蹙起,这么晚,她来做什么?
门铃还在持续,郁清雪目光微冷:会议暂停十分钟。
铁门咔哒一声打开。
郁清雪还未洗漱,还穿着雾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裙,她站在门口,见苏黎穿着单薄的睡裙,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刚要让女孩离开,却注意到她手臂上惨不忍睹的烫伤。
清雪姐姐
苏黎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强忍着没哭出来,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我想打车去医院,但手机没电了,着急忙慌跑出来,钥匙也没带
女孩那双泛红的眼睛里还氤氲着泪水,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来,如今虽是盛夏,但之前下过雨,夜风还是很凉,她在睡裙外套了件外套,脚上还穿着拖鞋,烫伤的手臂局促地缩在身前。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很像一条被暴雨淋湿的小狗狗。
可怜又脆弱。
郁清雪面无表情审视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女孩,苦肉计?
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
如果苏黎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博取她的关注,那简直是蠢到了极点。
郁清雪沉默不语,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送女孩去医院。
并没有让苏黎进屋,而是关上铁门,转身往屋里走。
她先去了书房,对屏幕那端说了句会议延期便切断了视频。
拿起桌上的手机,又回到主卧,从衣帽间随手拿了件自己的长款外套,这才快步下楼出门。
这边。
苏黎见郁清雪二话不说就关门,根本没搭理她,哪怕先前猜到过这种可能,还是被对方的冷漠刺痛。
鼻子一酸,默默转身,抱着受伤的手臂朝着小区门口走,她才不要哭,然而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怎么会不委屈呢?
几次接触下来,她以为自己和郁清雪至少算是朋友了,结果全是她自作多情。
她还在奶奶面前信誓旦旦承诺,表示自己肯定能说服郁清雪娶她。
如今看来,异想天开还差不多。
走出去一段路,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车灯照亮了昏暗的路面,黑色轿车在苏黎身旁缓缓停下。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郁清雪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还愣着干嘛?手不想要了?
上车。
明明是冷冰冰的两句话,却让苏黎破涕为笑,仿佛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一扫而光,小跑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坐进去。
谢谢。
苏黎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不碰到手臂上的伤,车内开着暖风,还带着郁清雪身上淡淡的冷香,慢慢的,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前往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里。
值班医生为苏黎做了清创和处理,叮嘱她伤口近期不能沾水,要好好休养,定期换药。
一番折腾下来,回到临月苑时,已是凌晨四点。
车停在高层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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