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谈谈吧。”何夏琳挽留。
“我还要去厨房呢,刚才小宁她有事走了,我就帮忙上菜。”
“妈。”何夏琳第三次叫她:“回来吧。”
林茹的泪光闪烁,不敢看她们:“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
何夏琳不管不顾抱住她,安慰道:“回来吧,你也是我们的亲人。”
直到听到她名字的喊叫声,林茹颤抖的手推开她:“我先去厨房了。”
姐弟俩因为年宜春的事剑弩拔张,又遇见林茹心事重重,两个人相对无言,一顿饭吃得寂静。
年宜春醒来已是傍晚,她洗漱化好妆,回到公司,面对位高权重的父亲:“爸,我来只有一件事,这个婚结不了。”
年行远慢悠悠喝着茶:“只要你能把那块地皮拿回来,你的婚姻就能自己做主。”
“什么地皮?”
“那块地皮,你的嫁妆,沈家用来开发旅游项目,盈利之后46分,我说了联姻只会双赢,我们有共同利益。”
年宜春发现自己像个商品一样被买卖,怒极反笑:“好啊。”
她气愤离场,来到她哥的办公室,恳求道:“哥,你帮帮我。”
年文途看完方案,劝道:“小春,婚姻不是儿戏,更何况我们和沈家掺杂着利益,你不能逞一时之勇,说结就结,说退就退。”
年文途声音暗沉:“我们年氏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
“怪不得年氏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我爸和我妈联姻,化险为夷。”
年文途难得叹气:“你妈临走的时候,就希望你不要走她的老路。”
年宜春知道年文途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去沈家谈和。
沈禾看到她,怒火中烧:“是你?你还敢回来?!”
“好久不见啊,肥婆。”
“你找死!”
沈禾气得指着她大骂。
“你忘记上次被扔臭鸡蛋,还被狗追咬的事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那天……”
沈禾狼狈大叫:“闭嘴闭嘴!”
沈括吵得脑仁疼:“够了!回到房间去!”
沈禾狠狠瞪她一眼,愤怒转身,差点踉跄摔一跤。
沈括看着妹妹滑稽可笑的样子,闭上眼睛不愿多看,过了一会:“你来有什么事?”
“我来拿那块地皮的合同。”
“可是你已经毁婚,嫁妆是自愿赠予。”
他的不近人情的态度,让年宜春暴怒:“你们沈家真是不要脸!”
“年宜春,我有一个办法。”沈括缓缓开口:“那块地皮我有办法还回去。”
林茹下班的时候,发现何夏琳还在等她,没看到何晨。
何夏琳拦住她:“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
林茹尴尬地笑笑:“好,好。”
“我们都知道这些年你不在年家了,不如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林茹心里是欣慰的,没想到她不计前嫌,还能关心她,她叹了口气:“小晨,应该对我还是有点意见的。”
不然刚才也不会离开,只剩下何夏琳在这里劝她。
“小晨长大后成熟很多,那么多年已经放下了。”
林茹低下头,还在犹豫。
直到何晨返回来,语气不满:“车刚才加好油了,走不走?”
何夏琳看着林茹愣住的样子,笑着牵她的手:“走吧。”
林茹上了车,坐在车上,细想这些年来的酸甜苦辣,多少年了,还能听到一声妈,她泛起泪光,粗糙的手抹去。
何晨用后视镜看着,何夏琳也察觉到,给她拿纸巾:“妈,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林茹忍不住哭起来:“唉,好,好……。”
林茹搬到他们的家,三室一厅,整洁干净,空荡的心里像是有了着落,有了一个住所,有了一个家。
她离开年家后,年纪已大,找工作履履碰壁,连退休金的钱也没交齐,只能变卖一些金银首饰,补上退休金的钱。
她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亲人也看不起她孤身一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家啊?
只怪她遇人不淑,年轻时有几分漂亮。遇到了何广,又遇到年行远,妄想野鸡飞上枝头变成凤凰。
想着,林茹擦干眼泪,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回来做饭。
何夏琳和何晨帮她打下手,最后只剩下一道汤,电话响起。
何夏琳洗好手,从厨房出来,在阳台打电话:“小春,这段时间,我先不回去你那边了,我把妈妈接回来了。”
年宜春有点惊讶,没想到她们关系破冰,虽然她对林茹不满,但也是她的妈妈:“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公开关系啊?”
“今天何晨跟我提到过你,因为……那件事,他没有松口,但后面我会慢慢劝说的。”
年宜春想起她头破血流的画面:“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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