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很出彩。但在这么一部历史正剧女人戏中,必然是不够用的,甚至很有可能被压。我并非危言耸听,你……”
她指指孟开颜手边的手机,“你打开手机搜搜闻英的刘娥,这部剧烂得没边,因为一些问题还下架,但是闻英在里面贡献了她这辈子的演技巅峰。嗯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我真是这么觉得的。后来闻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表演,包括她拿奖的那个角色。”
孟开颜拿起手机,本想在浏览器上搜索,想想干脆去b站,这里大概能搜到。
确实能,她点开播放量最高的那个,仅仅三分钟而已,孟开颜便被惊得目瞪口呆。
孟开颜有所感悟:“难怪陈曼导演要再三邀请闻老师演武则天,她真的很像,哦不,她就是女帝。”
刘娥这个角色身穿衮服祭祖的那个片段真的震撼到她,那三分钟里孟开颜完全忘了她是来看闻英表演的,彻彻底底被这位临朝称制的太后给吸引住了。
李筱竹:“没错,你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特型怪物。我曾深扒过她塑造刘娥法子,发现一个关键,就是动态。”
动态?动态?孟开颜嘴里默念几次,摇摇头:“老师我不理解。”
李筱竹动动微酸的腿,说道:“动态这个词确实太笼统,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解释。”
她沉思半分钟,专注的模样惹得正在打闹的陆艾等人都围了过来。
李筱竹:“托尼巴尔说过一句话,最好的戏都会包括情感能量的起伏。若是在一场戏中你情感从始至终都没发生变化,就说明你这段戏的表演是失败的。”
陆艾难以理解:“可有的人确实有变化,演出效果依旧一言难尽。”
李筱竹:“只会撇嘴瞪眼的艺人不在讨论范围内,他们暂且还算不上演员。我说的变化指的是思考方式,情感状态还有肢体表现。”
她看着孟开颜:“你演的戏多,你的感受应该是比较深的。你还记得《反抗》里审讯的片段吗,胆小鬼的人格在受审时眼睛是没有和警察对视的,当警察说出‘告诉我’时你才跟受惊一样快速看他一眼。这一段特别吸引我,我还特意找陈榆问过,问是不是她教你这么处理,结果陈榆说不是,是你自己发挥的。”
林雨青举起手:“这一段我也记得很紧,我的心始终是吊着的,跟着纪瓶的眼神而起起伏伏。”
李筱竹:“这就是一段戏里的动态变化,孟开颜你很好地把兴奋点提供给了观众。胆小鬼从逃避到崩溃,短短一分多钟这个人物的情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这实际上是处理细节的能力。”
孟开颜眉头轻蹙:“所以您的意思是闻英老师很善于处理细节?”
“当然了,优秀的演员都有处理细节的能力。”李筱竹,“你再仔细想想闻英那段祭祖戏她做了什么处理。”
孟开颜点开又看一遍,恍然:“她整个人越来越舒展,背一开始是绷着的,后来彻底放松。下巴的高度也有点点变化,在往台阶上走时她下巴微抬,有种……有种‘啊,原来站在这里是这种感觉’的感觉。”
李筱竹:“普通观众在看的时候是不会看得这么仔细的,只会被她吸引,这一连串的处理就是她吸引观众注意力的关键。”
“所以,我想说的是上官婉儿的外形塑造并不能仅仅只根据她的时代,她的性格来,更重要的是她某一段时间的情感。在掖庭的上官,在武后身边的上官,成为二品内宰相,掌握许多人生杀大权的上官,这都不同。”
孟开颜默然。
她明白了李筱竹的意思,李老师是怕她只盯着表面去练,一味去模仿古代女子的走路姿势而忘记了人物本身。
“老师我明白了,谢谢您。”她道。
李筱竹起身轻拍她头顶:“你悟性好,我一点就通。”
说完起身往外走,不打扰她们。
孟开颜点的下午茶也到了,大家嘴上喊着减肥控制体重,但双手依然无法控制地往甜品方向伸去。
吃完甜品,身带“负罪感”的众人排练劲儿都更足了。
天气渐冷,初雪迟迟而至。
孟开颜在月底时才和陈榆见上面。
“我哪天临时有事,只能先回上海。”陈榆解释说,又笑笑道,“恭喜开颜你又要进组了。”
这姑娘很爱待组里,杀青的时候都舍不得走,也是怪奇葩。
孟开颜嘿嘿笑:“再过五天进。”
陈榆:“陈曼这部剧很不错,我五年前就听她提过想拍一部唐朝女性剧了,一直到现在才正式开拍。要不是我忙得要命我都想找她要个角色。”
孟开颜诧异:“您跟她很熟呢?”
陈榆:“那是,我早年拍戏的时候陈曼是副导演,我们合作个三回呢,你那时候怕是还没出生。”
孟开颜想了想陈榆第一部 戏的播出时间,自己那会儿还真没出生!
两人聊一会儿才把话题转到电影上。
陈榆把大纲给她看:“你瞧瞧,大概算部公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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