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家的鼎湖上素味道也很好。”周煦晖放下碗,看着宿宁。
“你喜欢罗汉斋啊,应该再点一道素菜的。”宿宁看周煦晖不吃了,自己也放了筷子。
“这些就很好,很和我胃口。”周煦晖知道宿宁误会了,赶紧解释。
“下次再请周小姐吃鼎湖上素。”宿宁说。
周煦晖听到“下次”两个字,突然内心清亮:这是预约邀请么?
“好,下次吃。”周煦晖说。
宿宁借口去洗手间直接买了单,周煦晖远远看着,没有阻止,礼尚往来再回请就是了。
多日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缓解,看着宿宁走回座位,周煦晖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宿宁理过头发,刚过耳的短发,发稍有些卷曲,皮肤被晒的有点黑,一字剑眉,瓜子脸上嵌着大眼睛,有神采,鼻梁微挺,嘴唇小巧轻薄,典型的的型,铁灰色小领衬衫,黑色九分裤,简单利落,隐隐透着少年气,“稍稍打扮,一定更好看。”周煦晖心想。
俩人离开餐厅,到中央广场喷泉池边寻了个长椅坐下,看着孩子们在喷泉林里穿梭玩耍。
“周小姐——”宿宁开口道。
“叫我煦晖。”没等宿宁说完,周煦晖直接打断她。
“煦~晖~,周小姐,你瘦了很多,亲力亲为一定特别累吧?生意是做不完的!”宿宁小心翼翼地说。
“季孙之忧不在颛臾,都是些历史遗留问题,关系户,头疼。”周煦晖见宿宁仍然叫自己周小姐,也没有再刻意要求她改口,浅浅描述自己的烦心事。
宿宁看着周煦晖听她说话,周煦晖理了理情绪,一五一十把遇到的麻烦倾泻出来。
小记者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呼风唤雨的霸道总裁也有被关系势力钳制的时候,她讲述得很平和,但显然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很无奈,宿宁很想为她做点什么,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安慰点,下意识抬起手,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最后在周煦晖胳膊上轻拍了两下。
远处喷泉有一搭没一搭的喷水,孩子们越聚越多,喧闹声不绝于耳,宿宁和周煦晖静静地坐了很久。
周一,周煦晖早早来办公室埋头工作,秘书送来的咖啡就喝了两口,感觉到饿时,已经临近中午,正想起身去食堂,突然门被推开,宿宁闯进来,后面跟着秘书。“周总,宿宁她,我没拦住。”秘书第一时间做出解释,周煦晖点点头让她出去了。
“周小姐,我给你带了午饭,趁热吃。”宿宁放下东西转身便走。
“等等。”周煦晖快步上前拉住宿宁,“你吃了么?”
“我,这会儿不饿,回去再吃。”宿宁说完又要走。
“宿宁,一起吃吧,一会儿我送你。”周煦晖坚持不松手。
“周小姐,其实,除了照顾妈妈,我还有一份工作,实在不方便。”宿宁有些着急。
“我知道!锌厂很远,我送你更快。”周煦晖轻声说道。
宿宁有点惊讶地看着眼前人,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私事。
“我跟老秦很熟,隐约听说。”周煦晖明白宿宁的意思,简单给出解释。
周煦晖拉着宿宁坐下来,迅速打开餐包,鼎湖上素和菠萝咕噜肉映入眼帘。
“上午要上班么?”周煦晖随口问。
“嗯,周一有早会,溜不掉的。”宿宁答。
“这个傻瓜,打包两道菜要沿着城市对角线从东北跑到西南。”周煦晖心道。
饭菜还温着,看宿宁额头上有汗,这一路自行车飞驰的速度可想而知,周煦晖心下感动,不再说什么,把饭摆在一旁的小方桌上,先给她盛出一些,一路狂奔的宿宁没什么食欲,奈何总有菜送到碗里,为了快些回去只得强迫自己大口吃,很快两人吃完,周煦晖开车送宿宁。
下午13时45分,车到锌厂大门口,宿宁轻声道谢,下车便向厂区跑,周煦晖看着那个影子越来越小,心底涌起异样的感觉,好像心脏猛跳了几下,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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