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徘徊,气急败坏地对着身边人推踹。
东厢门外,灯笼高照。
司徒胜看着一身喜袍的徐寄春,忍不住好奇道:“徐大人,你怎知他们今夜三更行事?”
几个时辰前,他收到一封出自徐寄春的密信。
信中言之凿凿称:贼人将于今夜三更时分纵火杀人,望金吾卫将其一网打尽。
徐寄春:“实不相瞒,下官略通占卜之术。”
司徒胜身子前倾,眼中惊疑交加:“你算出来的?”
“对!”
一番激斗,除了蒙面首领借夜色遁走,今夜闯入徐宅的黑衣人,尽数被擒。
司徒胜一声令下,金吾卫浩浩荡荡地消失在长街尽头。
子时末,恭安坊复归寂静。
刚一送别司徒胜,徐寄春便转身回房,关门落栓。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十八娘散了发髻,复又换上那身嫁衣。
她敛眉垂目,手执一柄团扇,扇面半遮容颜,静坐在榻上。
徐寄春红着脸停在她面前,轻轻拂开她遮面的团扇,指尖顺势落在嫁衣之上。
嫁衣繁复层叠,他耐心拆解。
每解开一层束缚,便落下一个轻柔缠绵的吻。
红烛高烧,十八娘羞怯着躲进锦衾。
徐寄春解下喜袍紧随而至,自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唇影辗转于颈侧发间,覆了腰后又落胸前。
温热的气息随唇影一路游走,一缕热意自相触的肌肤散开,丝丝缕缕缠上四肢,很快遍布她的全身上下。
身后的吻厮磨恼人,身后的人蓄势待发。
十八娘咬着下唇,慌忙回身去推他:“他们全在呢。”
“不在了,我让爹把他们骗走了。”
十八娘哪里肯信。
她撩开床帐,脆生生喊了一声:“鹤仙,你下来。”
无人回应。
“瑟瑟,我有糖葫芦,你快下来。”
依旧毫无动静。
她合拢床帐,垂落的纱将俗世的一切隔在帐外。
帐内烛影摇红,映着她跃跃欲试的眉眼。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眼波流转:“娘亲给了我一本册子,里头好多新鲜花样。今夜长,我们全试一遍。”
“爹也给了我一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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