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俩人神神秘秘的,宋昊将他的公文包放在桌上,今天卖完货回来洗漱吃饭哄程猪猪玩,根本没空算账点钱,现在得空了,跟着年年数数钱,把账记上。
公文包一打开,里头压不住的一张张红票票往外蹦。
宋昊数钱,钱不干净,一边说进货量和卖出去的货,其实账目很好对的,程锦年口算都能算出来,一一往本子上记。
“……一班学生家长拿钱的都买了,没带够钱的还有预订,二班家长一样,后来其他班听到消息都跑来问情况,拖拖拉拉到了天黑才收。”宋昊说起今天的事,虽然忙的口干舌燥一口水都没顾上喝,一直讲话,学生家长问什么,都耐心作答。
有的问题说了好几遍。
没办法,不同家长操心的事其实差不多。
质量咋样、为啥这么便宜、真这么便宜、能不能再低?
宋昊一一解答,再低那就不行了,二百四十八是一条线,前头给一班都卖了这个价,之后卖货只能高不能低,这个价格同质量来说,已经是极大的优惠了。
学生家长心知肚明,就是不死心再问问,宋老板不给还价降价也没关系,买吧,孩子要用,这东西真是学生时代的必需品了。
这所学校是省高大学校,一班就有五十一名同学,二班四十八名,三班五十六名……
后来买的、订货的人数太多了,李主任怕事情闹大——他在其中拿钱这事,最好低调一些办成,便严肃跟宋老板说只能先开一次机会,毕竟放寒假学校要关门了,家长们要是太热心,他要问问校长,年后再说。
因为这样态度——先划拉最后一次机会,来订货的家长们生怕年后涨价,比别人贵十来块,那可亏了。
宋昊一一应承,年后学校要是同意他进场,还是这个价,又安抚家长们不着急,先买的同学可以试着用一个月,到时候大家也可以看看质量,口口相传。
其他家长一听,有些慎重的觉得蛮好,这位宋老板挺公道、挺为他们着想的,便想着年后再买。
也有家长心急热切的,现在买了,寒假期间他家孩子可比其他同学多学一个月英语,多好啊。
【年后宋老板一定要来啊。】
宋昊便说这得看校方了。家长们瞬间明白过来,纷纷打包票,说要是质量好,他们也会跟校长说一说的,这可是利于学生学习的好事情。
旁边李主任闻言心里更高兴了,本来是他暗中拿钱,一人担责任,要是由学生家长们人数多自发提议到校长那儿,这件事责任就不在他了。
多好啊。
这个宋老板挺会办事的。
不过就像家长们说的,这事总归是件大好事,要是搁在外头书店买随身听,比这边要贵一百块呢。
“之前不是说问问高三吗?”程锦年记完批货量搭话。
宋昊数了一沓整钱,说:“高三我估计家里抓紧学习的都买了,挑高二试试,高一有些家长不着急,觉得孩子才上第一学期急什么。”
程锦年闻言停下钢笔笑了,“大宋,你真是做过家长。”
“可不嘛。”宋昊看年年打趣笑他,说:“其实你上高一那会,我是着急的,但不好露出来,怕你压力大,那会才从镇上初中到市一高,月考成绩出来了,你垮着一张小脸,嘴角抿的紧紧的,我说给你买个冰棍吃,你都不搭理我。”
程锦年瞪大了眼,“我哪里有那么小性子!你胡说八道,污蔑人。”
“哦哦那就是我家年年天生不爱啃冰棍。”宋昊乐呵呵说。
程锦年恼羞成怒,在餐桌下伸腿踢了大宋一下。
宋昊疼是不疼,他俩打情骂俏呢。
“我着急啊,背着你去找你们老师问情况,你老师跟我说才开学第一个月不着急,孩子们心态还没转变没适应。”宋昊看了眼年年,“之后放国庆你都不乐意出门玩,要在家看书写题。”
程锦年记得,他上初中次次考年级第一,每次期中期末考完,成绩下来排名,全校到操场集合,校领导点名表扬他,到了市一高,就一次月考,年年第一变成了中上游,英语是最最烂的成绩。
对他打击挺大的。
程锦年骨子里要强,此时倒是能说出来了,“就不太服气,怎么考成那个烂样子,对不起你天天车接车送。”
“我知道。”宋昊都懂,都不敢跟年年多问成绩,怕年年抹不开面子生闷气,背地里问老师怎么进步,市一高的班主任、镇上初中带年年的班主任,他都问过。
市一高的老师说不急,才一个月看不出什么。
初中老师则说别担心,程锦年是她见过最聪明最有天赋的学生,不过镇上和市里学校还是不同,那边学校学的科目可能难度高,第一个月月考,出的题会有难度,是想摸摸学生的底子,程锦年基础打的很好,你可以给他买一些加强难度的习题。
“最后你还是拉我出去玩了。”国庆最后两天,大宋带着气愤的他出门玩,自己气愤自己考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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